那蓄势待发的高射炮,早就在裤裆里架设起来,就等着脱膛上阵了,可他却迟迟未动一下,只因他终于窥见了,嫦娥一直以来藏在石榴裙下、连玉兔都不曾得知过的秘密
随着快感的愈演愈烈、淫水的泛滥成灾,只见嫦娥急剧收缩着后庭,那一圈被淫靡的晶莹、浇淋得如水帘幽洞一般的后穴口,迭起着诱人的粉嫩褶皱,收拢成、最多只能容纳一根小末指通过的窄孔。
原来这就是嫦娥从来只喝稀粥、不吃硬实食物的原因:他的后穴生得天赋异禀,狭小到极致的开口,根本就容不下粗硬的秽物通过。因而平日里,他的后穴就只能排出一些稀水,这促使他严格控制着自己的食欲,诸如肉馅儿月饼之类的美食,自然是与他的口福无缘了。好在天仙本就长寿,饮食不过是为了满足口欲,即便是多日不食,也不会饥饿殒命,而嫦娥曼妙无媲的身姿,也多拜这特异的体质所赐了。
当年后羿之所以心思活络,如今天蓬之所以屡屡争吵,便都是因为觊觎他的绝世窄穴,不满足花穴里头的顺服柔软,想要插进那叫人欲仙欲死的窄道里,尝一尝那世间极乐的爽快滋味。可嫦娥怎能准允?这无异于要将他的下体从中间剖开,想一想被粗硕巨物强行拓进去的痛楚,可以预见的血流如注,即便是再要好的感情,嫦娥都不可能松口答应。
可吴刚哪里知道,窄穴是嫦娥的心殇。他这头脑子简单的莽牛,也像天底下的所有男人一样,见了嫦娥的“神仙孔”,淫根就胀得不成样子。
在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前,虎皮裙就滑落到了脚跟。沾着浓黑耻毛的红丸,犹如两颗硕大铜铃一般,挂在赤红一根的擎天巨柱之下招摇。肉柱顶端、情不自禁洇出尿孔的几滴前列腺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麝香气息,透出了满是威胁的饥渴。
一个是正在燃烧的干柴,一个是久磨未熄的烈火,一场干戈碰玉帛的肉搏“巷战”,眼见着就要在满树的金桂飘香中打响。
然而事关穴孔安危,嫦娥还是强迫着自己清醒。贝齿痛苦地咬着红唇,硬生生压下了、想要求吴刚插进花穴里来捣弄的冲动。他一边继续搓弄着淫骚的肉蒂,一边侧转过半个身子,盖下裙裾,遮挡住吴刚灼火追寻的视线。
“嗯、哈啊不准看!唔啊、贱奴叫你为我煮粥谁准你、啊擅闯我的后花园了还、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知、错么你、你给我跪下!”
这些句不成句、拖着媚调的训斥与浪吟,听在吴刚的耳里,与魅惑的勾引也无甚区别了。他膝下一屈、噗通一声心甘情愿地跪下了,拜伏在嫦娥的万千芳姿之下,俯首称臣、忠犬认主。
嫦娥还真把他当做了哈巴狗,抬起一只赤裸的香尘玉足,举到吴刚的厚唇边缘。冷然的语气里头,携着若有似无的引诱,他抬着眉梢命令道:“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
这两个动词已给足了吴刚暗示,他张圆了嘴巴,伸出一条肥厚的粉红色舌苔,试图舔卷着舌上柔软的细粒,去追逐嫦娥左右抬晃的玉藕。
嫦娥也是存了心地逗弄他,缓缓撩动着白玉蒜瓣一般的脚趾头,一边闪躲舔过来的舌尖,一边像撩拨着足下人的心弦,感受他“呼哧呼哧”、激动得不能自抑的鼻息,不断喷在自己的趾尖上。
眼见着有好多次,吴刚梗动着脖颈,险些就要将涂着樱色甲油的美味趾头,吸进自己的唇瓣里去含吮了。嫦娥忽地抬起脚跟一踢,“啪”地一声,足骨敲在颧骨上。那股子毫不留情的狠劲,直接将吴刚扇得歪过脸去,眼冒金星,许久都缓不过来神。
但即便是“眼冒金星”,嫦娥那高高在上、翘脚耍弄他的模样,也如同地球人的美拍滤镜,加了一层金色闪光的小星星。朦朦胧胧,映入吴刚眼中的,全是绝色的迷离。他仿佛不知疼痛似的,又痴醉地凑着舌头舔舐上去,再度追逐和讨好那只难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