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玠黑着脸:“不,不劳烦了,主席你要处理的国家大事比我重要多了。”
但修列帕卡德听着他的话,反而叹了口气,看着他:“林其玠,”他说,“你是我的恋人,对我来说,你比这些事情重要多了,非常重要。”他扔下电子笔,走到林其玠身边,“我还是无法信任其他人,但是,我的恋人,假如你有一天往我的胸口里捅上一刀,我都能毫无躲避,毫无怨恨。”他半跪在他脚下,仰头,对他微笑。
坐在桌子上的林其玠抽抽嘴角:“你这是在用什么招数哄我呢?”
修列帕卡德终于尝到了用假面对人久了的报应,他哑然失笑,却并不恼火,而是很平静地回答:“是啊,我一直在算计一切。但是真奇怪啊,慢慢地,就这样一点一点把你的人生和我的人生放在一起考虑了。”
林其玠被直球得懵了。
这人……算是在坦率地表白吗?
“没错,我在向你告白。”修列帕卡德很轻松地就看出他在想什么,他半跪在林其玠脚下,仰头微笑。
“还有,在向你讨要亲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