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面。」
王小艾不敢有丝毫违抗,爬下沙发,翘着白得几近透明的小屁股,将那小量
杯放在自己股间小心地接着一点点滴下来的精液。
破处机看到这香艳一幕都几乎忘记了耳朵的剧痛,直勾勾地盯着,这让马小
玲更是怒火万丈:「还看,还敢看,你个死色鬼,我挖了你的眼睛。」
两根春葱般的指头就戳向破处机的双眼,破处机吓得赶紧捂上眼睛大叫:「
不敢了不敢了,师父我错了!」
马小玲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把木剑,直接把还光溜溜的破处机按在了桌子上
,拿着木剑就啪啪啪地抽他的屁股。
「让你趁我不在乱搞,让你搞小女鬼,不好好揍你你真是不长记性。」
马小玲下手可不轻,抽得破处机屁股伤上加伤,疼得像火烧一般,拼命地挣
扎求饶,但他又哪里是马小玲的对手,啪啪啪声接连不断。
马小玲抽了几十下气才渐渐消了些,看到破处机白白嫩嫩的屁股被抽得红肿
一片,心里才有些后悔心疼,刚才是一时上火,下手重了点,但她心软嘴可不软
,拿着木剑恶狠狠地说道:「下次再让我抓住你敢这样胡搞,我就不止抽你屁股
了,而是用这把木剑从你后面插进去,插爆你的屁股,让你也试试被插的滋味。」
破处机起身捂着屁股,哭丧着脸说道:「不敢,绝对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对马小玲这个暴力女的威胁毫不怀疑,她那冲动又粗鲁的性格绝对是能干
出这种事的人。
马小玲精巧的鼻子里喷了一个哼,把木剑丢到一边,接过王小艾小心翼翼交
过来的量杯,拧着眉头不满地道:「怎么才这么点?」
王小艾摆着手连忙分辩:「我,我没有私吞,全都在里面了,真的全在里面
了。」
破处机嘀咕:「昨天就射了两次,哪还能有那么多嘛!」
「屁股又痒了?还敢顶嘴?」马小玲目露凶光。
破处机瘪着嘴低着头不敢说话。
马小玲晃了晃手中的小量杯,看了眼王小艾,叹了口气道:「你知道人和鬼
是不能有太多接触的吗?这样亲密的接触会让人沾染上很多阴气,多来上几次轻
则大病一场,重则会要了他的命,那是你想要的吗?」
王小艾被吓得睁大了眼睛,泪珠滚滚而下,摇着头对破处机说道:「我不知
道的,我……我没想过要害你……」
鬼的眼泪晶莹剔透,落下后在半空中就化为无形,像是滴滴洒落的星尘般美
丽。
破处机被马小玲的话吓了一大跳,脸色煞白,他也并不觉得王小艾是故意在
害他,只是有些后怕,如果这次不是被马小玲发现,他跟王小艾食髓
知味之后肯
定还要寻机再亲热,那不是搞不好就一命呜呼了。
王小艾见破处机不说话,还以为他心中怨恨自己,带着哭腔连说了几句「对
不起,真的对不起!」转身跑回了那间紧锁着门的卧室。
破处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化成一声惆怅的轻叹。
马小玲一转身,嘴巴已经弯成了个月牙,无声地大笑着,哼,小色鬼,让你
敢背着师父胡搞乱搞。
人鬼交合确实有害,但也没马小玲说得那么严重,搞多了有可能会病一场是
真的,但一般还是要不了命的,而且破处机体质特殊,马小玲很怀疑他就算再怎
么和鬼乱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