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着穴肉褶皱刮蹭画圆,每一次都能无比准确地撞到她的敏感点,颜倾倾忍得媚眼翻白,张嘴吐气,可怜那柔弱小穴被撞的好不哆嗦发颤,汩汩地往外喷着水儿停也停不住……
梦里头身为花丛老手的顾长屹老练熟络,长腰一摆,大棒长击,那大把大把喷出来的春水又给重重堵了回去:“呼,倾倾好个小骚货,哥哥才弄几下,这小骚逼就又高潮了……倾倾不老实,嘴上说就受不了,可这下头一缩缩的,分明是喜欢极了阿哥我的大鸡巴,根本不舍得它走,缠人的厉害,差点都要把哥哥我的大鸡巴给夹的要断了……”
那大肉棒花汁汹涌一浇,反而又壮了一圈,这不顶得愈发深了,顾长屹享受着这嫩穴乖乖吸吮,芳径水儿又多又滑,进入间分外爽利。
他心火大起,愈发得了兴致,抬起颜倾倾的粉臀往上迎合,只对着那处娇娇花心一个劲儿的猛操起来,一记深顶,狂野勇猛,似野性难驯般的猛虎出闸,直顶得花蕊乱开,娇花大绽……
颜倾倾呜呜地哭着,只觉昏昏欲醉,两条光溜溜的腿儿绷得生紧,可怜小穴被撑得溜圆饱胀,堵在里头的淫水撑得她好不难受。
花壁恁媚肉也是可怜,被那大肉棒急速抽送,给带着才刚往里深入,还没入多少立刻又贴着肉棒往外翻去,媚肉外翻,简直是死去活来的。
哇,太难受了,什么时候才能完啊!
她不玩了,不玩了好不好,累的都没有力气了要!救命啊!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