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他掌中。
过分如郁长泽,甚至不肯让凌霜暂时抛却理智,全心沉溺于快感。
他就是要凌霜记住他是谁,记住他的自尊他的傲骨。
再由自己亲手,将这些逐一粉碎。
扳过凌霜的脸,让那双有些失神的潮湿眼眸注视着自己,郁长泽道:“师兄,再来。”
来什么?
凌霜的神智在混沌和清明之间挣扎,被从欲海之中生生拽了回来。
手掌握紧放松再握紧,凌霜回过了神,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同时闯入脑海的,还有刚才体验到的堪称恐怖的快感。
凌霜不敢想象如果没有被师弟叫醒,他会变成什么样。理智在汹涌的欲潮中根本不堪一击,即便是现在,身体也在叫嚣着让他丢掉佩剑,丢掉一切,紧紧抱住身上的人,开始一场彻底放纵的沉沦。
开什么玩笑!
“师弟再来!”
红潮满布的脸上犹带着斑驳的泪痕,深陷情欲的折磨之中,凌霜的表情反而变得坚毅。
郁长泽微微愕然,爱惨了那人这副于淫荡之中展现出的凛然傲骨,目光之中柔情似水,莞然笑道:“好。”
这一夜,月华流照的瀑布深潭岸边,凌霜直到再也坚持不住,在情欲的漩涡中彻底失去意识,也没能成功将天心剑横在郁长泽颈上。
无论如何呼唤,疲惫到了极点的凌霜也实在无力予以回应,郁长泽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初尝情味的师兄,在花穴内几乎已经失去反应的媚肉上用力抽插几下,顶入最深处捅开花心,在凌霜半昏迷中无意识的破碎低泣声中,将滚烫的浓精液一滴不落的全部射进师兄的子宫里。
伸臂将凌霜从地上抱了起来,怀里的人和垫在地上的白衣差不多,都已经被彻底蹂躏过,凄惨又可怜。
怕把凌霜冻醒便没有直接下水,郁长泽找回了被丢在岸边的布巾,沾上潭水替凌霜将身体擦拭干净。
一边擦拭一边仔细检查凌霜的状况,见对方身上的斑驳基本都是精液和淫水的污痕,最严重的只是手背上凌霜自己咬出来的伤口,和被过度肏弄而暂时无法闭合,花唇红艳外翻的小穴。
将师兄肌肤上的污渍和汗水全部清理完毕,一手覆上凌霜的小腹,轻轻往下按压,睡梦中的人便在梦里轻蹙眉头,发出模糊的闷哼低吟,张开的穴口无力的颤抖着,粘稠白浊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腿根滴落下来。
郁长泽看在眼中,不觉浅绽笑容。
并不想将这些也清理掉,他左右看看,将自己的幻华剑拿了过来。乌黑的剑柄上垂着一根剑穗,墨色的丝绦将三粒龙眼大小的黑色珍珠编织在一起。
将剑穗解下来直接在剑刃上割断丝绦,三粒珍珠滚到了掌心。低头看看虚弱的凌霜,郁长泽沉吟片刻,终是只取了一粒,用潭水沾湿,顺着敞开的穴口送进了花径深处。
怀里的人轻轻动了动,一直将珍珠送到最深处抵住了花心,封住了子宫柔软的出口,确保里面的精液不会再轻易流出,郁长泽才将手指抽回来,轻轻抚摸凌霜的背部,直到对方重新安稳的熟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