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零的耳中。
确实,那是十分悲伤的经历,他想道。
被一直以来守护着的人背叛,被多病的皇帝暗算,因为不屑于玩弄这样的手段,而让自己不得不被逼出走。
我一直以为,我从离开那里的时候,便已经死去了。
或者说,心死了吧。
本来以为已经没有转机,也不会出现转机的事情。
却被人说教了啊,而且还是像这样,一面自揭伤疤,一面悲鸣般怒吼着的说教。
“我记得,莫德雷德的话,”朔间零看着凛然的少女,突然笑了出来,他说道,“应该是在重伤亚瑟王之后,自己也被杀死了吧,然而,自那以后,并不是只有他的神话被流传下来了,不是吗?话说回来,别拿你的例子来劝我啊,换个人的话可能会被你劝的更加绝望哦?总之,你的因果就给你自己来头疼,我这里还要说句谢谢啦,多谢,我活着哟,活的好好的呢。真是的,暗夜中的腐朽之物什么的,我到底在想什么呀。”他松了一口气一般地说道。
“啧,”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脸红,莫德雷德撇过头去,“果然我不适合这样的工作,走了!”
“是~”朔间零应道,“接下来,还要请你保护我了哟~”
“当,当然的吧!”莫德雷德不爽道,“保护什么的.....”
“好像有敌人来了哦?”朔间零说道。
“我知道啦!...话说你是怎么知道的啊!”莫德雷德拿剑拍碎了几个骷髅兵,说道。
“这个吊坠刚刚突然有点烫。”朔间零晃了晃右手,说道。
“保持警惕。”莫德雷德严肃的说道,“我们现在进入苏话区了,跟在我身后,我的剑跟那木头不同,他的更适合防守,我的要稍逊一筹....啧,果然我就不适合当个守护者呢。”
“嗯~没事,我可是相信着莫德雷德桑哦?~”朔间零故意说道。
“笨,笨蛋!”果不其然,在他的话语下,少女又羞红了脸,暴跳起来。
两人在吊坠的指引下,向维克多·弗兰肯斯坦曾经的居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