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
江亭远被这话一堵,竟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碎光抬手揉了揉江亭远那快遮住眼睛的头发,仔细看了看。
“我帮你剪头发吧。”
“嗯?”
江亭远还没回过味来,就已经被碎光摁在椅子上,用绸缎披巾盖住了他的脖子,拿来剪刀给江亭远剪起头发来。
江亭远看着眼前簌簌落下的发丝,不由有些心慌。
“你真的会剪吗?”
“会,我给小翠鸟剪过头顶的毛毛。”碎光笑吟吟地说。
这是一回事吗!_(:з)∠)_江亭远只好保佑自己不要变成秃头,却见碎光只给他剪了剪刘海和侧边的头发,就停了手。
碎光把碎发包在披巾里,随后在江亭远的脸上一寸一寸的轻轻吹气,即使没有落下亲吻,也像是将江亭远的每寸肌肤吻了个遍。
“这几天……你在做什么呢?”
江亭远坐立难安,头微微后仰问起碎光。
“我在……试图把握命运吧,”碎光沉吟,随后又笑着摇摇头,“也不是,我只是在做无用功。”
看着江亭远一脸无知的样子,碎光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没有成功的事,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我只是有些生气,我那么努力的时候,你居然又开始攻略安塞尔。”
江亭远下意识地看向手腕,手腕上黑色的珠子比之前天又多了一些,还差一些就能溢满的样子。
“其实你大可不用这么费心。”
碎光看着江亭远手上的珠子,将那雪团般柔软的青年抱在怀里。
“你是有咒语的知道吗?”
“你只要对他们说出那句话,无论是谁都会立刻拜伏在你脚下。”
江亭远愣愣地问:“什么话?”
碎光则直起身,对着江亭远做了一个口型,随后弯起嘴角笑起来。
“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可是如果你真的和他们说了,我一定会非常非常生气的。”
碎光状似玩笑的话,让江亭远突然一阵耳鸣,他耳边似乎响起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对他说。
【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江亭远缓缓转过头,他看着玻璃花房外四季如春的景色,不远处的长廊上。穿着黑色亲王长袍的安塞尔,正踏着春风一步步朝这边走来。
安塞尔走到花房门口时,只有江亭远坐在里边。安塞尔正要扬起笑打声招呼,江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