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行云。
“哦?小玲儿不信么?”
天仙不知从何处抽出了一截长鞭,“啪”的一声,长鞭便穿过铁笼的缝隙,重重地打在了巫行云的一边大腿根的外侧。
“嗯~~~哼~~~~!!!”
欢愉至极的叫声让方玲无法理解,这一鞭明明已经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深红发紫的鞭痕,而巫行云却像是得到了一次高潮一般,全身痉挛着浪叫个不停,难道真有如天仙所说那样,天生嗜虐的……雌兽么?
“她、她难道不会感觉痛么……”
“啊,这个嘛,可就说来说来话长了……要从哪里说起呢?”
天仙歪着脑袋想着。
四个月前,鸣王府中。
“……嗯……怎么回事……”
昏迷中的巫行云悠悠转醒,发觉自己被人倒挂绑缚着,双手在身后并腕吊起,全身从上至下一道道漆黑的绳索将她周身密密缠缚了个结实,她用力挣脱,却发现这是她前主人暗闻天研制出的捆凤索,就连武功盖世的天后都不能轻易震断,又何况是她。
“嗯?你醒啦?”
长凤公主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巫行云这才明白过来。
“哦?小可爱,想和奶奶玩这个么?不怕奶奶现在就挣脱绳索,狠狠地教训你一顿么……”
“啪”
一道长鞭抽打在巫行云的背后,可惜没有什么力道,连巫行云的护体真气都未能撼动。
“嘻嘻,那你倒是来啊?我可是和双姐姐打听过了,你的武功连她都不比上,那你又哪里来的本事,震断这『捆凤索』呢?为了给我赔罪,她可是陪人家整整玩了半个月呢……奶、奶?接下来的两个月里,环儿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才真正的快乐……”
“看来『公主』你的记性不太好嘛,让我来提醒你一下,是谁将你调教成一条只会跪在地上,乖乖地撅着屁股挨肏的母狗的,又是谁……唔……嗯……”
巫行云嘴里被塞上了一块蘸着蜜汁的亵裤,亵裤一入口,巫行云便知道这是长凤公主穿着的轻薄又透气的名贵丝织,她顺从地任由着长凤公主一点一点将这亵裤塞满她的口腔,看着长凤公主倒立的面容,巫行云有些好奇这小妮子要怎么对付她了。
她当然知道长凤公主的机智远在自己之上,可是她已经是被暗闻天和宁王轮番调教开发好的大成性奴,难道这长凤公主还有什么比他们二位更高明的手段么?
就当陪这丫头玩玩,她用在自己身上的手段,日后要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巫行云笑了出来,甚至有些期待长凤公主的进一步动作,她倒要瞧瞧这位只是看过自己撰写的一卷《怀春记》的小可爱究竟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两个月前,鸣王府中。
“……嗯……啊……”
散发赤裸,双腿战栗不止的巫行云面露痛苦地用自己的双手捂着小穴,浑身颤抖地看着面前的天仙,沉默不语。
这些日子以来,由于天仙的调教,她感受到的每一份舒爽快感都化作了无边的疼痛,然后又在天仙的折磨下变回快感。这让她迷茫懵懂,恍惚落魄,她已经不知道,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喜欢被人鞭笞,殴打,折磨多一些,还是喜欢被人肏弄多一些。
虽然她一次次在心中告诫自己,这是天仙的阴谋,可是饱尝快乐的身体,却总是熟练地去迎合着天仙的动作,让她无法戒去,深陷其中,得偿所愿的快感充斥着她的大脑,巫行云知道,自己现在一天都不能没有人来殴打,虐待,而且如果不经过凄惨的折磨,自己是无法得到最大的高潮的。
站在巫行云面前的天仙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一种睥睨众生的霸气,和与曾经的自己一样的那份以虐待女子为乐的女王气质让巫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