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掩饰的本色呢?
他对着面前这个千面人不敢多看,闭目苦思起来,又细细的回忆了一遍这些
日子和天后的一点一滴……
有了。
他缓缓开口,同时偷偷注意着媚柳儿的一举一动:「主人可是有一宝物,名
唤鎏金鞭,这鞭啊……」
多年的政务处理让天后对于那些大昭千挑百选出来的文化流氓们辞藻华丽的
锦绣废话有着难以抑制的厌恶,这种厌恶让她每次听到这些虚词编段就恶心反胃,
想出手杀人。
那媚柳儿脸色一变,眼中射出了阵阵凶光。
两人都是一怔,尴尬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
天后心里一阵害臊,不是因为自己这么下流放荡的模样,而是因为自己好不
容易编出这么一段鬼话,还特意在暗闻天手掌打中自己之前收功伸脸,让他重重
打了一巴掌,可是还没演一炷香,就这么被揭穿了,她还等着日后两人玩得性起,
突然吓唬这暗闻天一下呢。
暗闻天则更是难受,这天后连这种鬼话都说的如此逼真,那演技又全然是体
验派的真诚,自己真的是不能再信她了,可就这么直接揭穿天后的谎言,自己这
小命是被救了,还是送了?
好在天后没甚耐性,她站起身来,一把抓起暗闻天,将他丢在桌案上,自己
则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了他的胸前,缓缓用力。
「陛!陛!陛!陛!陛、陛陛下!饶!饶!饶!饶、饶……」
暗闻天喊出了自己这一生中最真诚的一次求饶。
他知道只要天后的手指头轻轻一按,自己的心脏就会被天后像砸豆腐一样捣
碎在这桌案上。
天后的俏脸逼近暗闻天,她抬起大腿,也不管形象,就这么把脚踩在暗闻天
脑袋一侧,有几分黑道豪强气魄地缓缓开口:「朕说自己是媚柳儿,朕就是媚柳
儿,主人……你……明不明白?」
「明明明明明白!!!」
天后的气略微消散了一点,做到龙椅上说,「朕累了,主人你过来……」
「是、是!是!!」
暗闻天来到了天后身后,给她按摩着刚刚被自己肏弄的有些酸累的肩膀。
「陛、陛下……」
暗闻天感觉自己抓着的肌肤一紧,又是急匆匆改口:「媚、媚儿,我,我有
个主意……」
他一只手掏出了怀中的鎏金鞭。
「再要让朕听见这鞭子的什么鬼话,朕一定把它轻轻地套在主人的头上,然
后死死地勒紧呢……」
天后又是那副随意将自己捏在手上思考让自己如何去死的神情。
「不不不,我,我的意思是,可以有一个暗号……」
「嗯?」
「三,三声鞭响,一声人跪,二声衣除,三声认主,我就把媚儿你唤出,陪
、陪主人玩玩……」
「嗯,真是个好主意呢,主人,可是如果媚儿在什么,上朝啊,见人啊,不
想出来的时候听见这三声鞭响,主人的小命……」
「我懂!我懂!」
天后盈盈一笑,仿佛之前这一些都和她无关一般,将暗闻天又压在了桌案上,
又坐回了暗闻天的身上,身体舞动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