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智」和「策谋」着称的异国度丞相,闻名而被异端们知晓似乎更多的靠的是「战争指挥」这一特征。 说到底,「未出茅庐便知三分天下」,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完全被杜撰出来的吗 嘛,那些不重要。总之姑且算是把这些奇怪设定当做真正计划好的设定说完了。 ———— 电视里,身着正装的主持人还在严肃的播报着今日的新闻快讯。 一之濑羽,凄惨的被到挂在张狂的花丛中。 伤痕累累,一丝不挂。 饱满的肌肉就像手枪鸡腿那样被撕裂,断掉的截面如同被掰开的甘蔗。 「甜甜的味道,是浪漫的气息。」 「喂,那又是哪本三流恋爱小说看到的傻逼句子啊。」 羽就这样毫不在乎自己断掉的大腿,眼睁睁看着埋在其中的哥哥。 甚至还有心情调侃。 「《哦呼的夏季恋歌》才不是什么垃圾小说呢。」翼抬起头,咽下口中的鲜血。 他笑了笑,喘了口气,肚子饱饱的。双手合十,摆出了谢谢款待的姿势。 从羽这个角度正好直面那个被大量的血液覆盖了98.79%的脸部,看起来真的就像是恶鬼一样啊。 仿佛之前的平静和淡定都丢掉了什么的羽瞪大眼睛,仿佛就快要完全绝望而崩坏的脸,指着翼说道:「你居然连你的亲弟弟都不放过,真是个魔鬼,我就算死都不会放过你的!」 然后他一把抓起残肢,用自己的大腿抽打着翼的脑壳。一下一下,把他抽打在血泊里面。 两个人就这样一下一下进行着疯狂的游戏。 最后哈哈大笑。 对着满屋的血和内脏。 不过说到底他们二人的根源都在一处,翼这番胡闹也不过是增添自己的痛苦罢了。 一眨眼,羽又变成原来的样子了。 「哈哈,就像以前一样。」羽挠了挠自己好看的发捎,几滴热汗缓缓滴落。 因为有个家伙的脚一直在摩挲着无法经受挑逗的灼热硬棒。 「嗯愿赌服输哦。」翼亲吻了羽的脖颈。 「啧,不愧是个淫魔,二十四小时宣淫吗你。」 「么么!」 阳光斜斜的房间的一侧,金色的光几乎是平行的照在另一侧。羽眯缝着眼睛,阳光透过浓密的头发,映得晃眼。 金发的少年撇撇嘴,属于淫魔的厚脸皮基因让他毫不犹豫的麻利的脱下了刚刚因为起床的缘故穿上不久的衣服,一丝不挂。 青少年的身体总是散发出一股子好闻的气息。 就是这样的味道和美好,才会让人忍不住摧残。 「来吧,残酷的生活,快来摧残我吧。」羽紧闭着双眼,一副任人宰割的诱人模样。 其实骨子里无法抵抗淫荡的基因的他,早就坚硬欲裂的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奸淫。 翼当然不客气的坐了上去,这个家伙装的很像,其实连裤衩子都没打算穿过。 就这样,仰躺在床上的少年以逸待劳。 挺着与他身体极不相符的巨根,由于其外表的结构以及构造,从诞生之日起就担负着像是等待着主人的宠幸的男宠。 而翼就骑在弟弟的身上,一点点向下坐着,长屌逐渐刺入了它曾经最熟悉的地方。 薄皮大馅的透明米肠,被迫进入了细长的烤箱。 这顿丰盛大餐,由于摩纳尔所驾驭的这具肉体的稚嫩,变得清新而爽口。 他卖力而认真的忍耐着,挺着胯下勃发的欲望淫根。弹的肌肉正压在同样富有弹性的肉体之上。两个相貌几乎一样的少年专注于背德的交媾,而血亲的禁忌。 两个少年在水乳交融的同时,汗水都融为一体。二人交颈相吻。床第之间发出超大声的吱嘎的响声。 房间里,噗滋的水声伴随着少年的呻吟声构成了淫霏的曲调。 他们一直以来就是这么干的。 当翼看到由于专注而卖力的耕耘变得更加诱人的弟弟的疯狂的时候,他忍不住小丢了一次。 「啊啊,在用力点。」 一句指令换来的是逆转到了身上的少年竭尽全力的冲刺。 天上似乎变得暗淡,阳光也变得昏暗,如同凭空用星河代替了清空,眩晕的星颗倒转而下,乳白色的光滑如同一颗颗彗星,击落在光滑的行星上。 带来的是无与伦比的震撼,和几乎要让星核碎裂的痉挛。 两个人都在痉挛。 当翼睁眼的时候,看到的还是白日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