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插入。
少年身上流出的汗液都被他吸收着,他贪婪的享受着身上那个年轻的少年,或者说已经成长为男人的一切。
一切都在逐步回复。
随着少年传导过来的优质生命力和精神力,他也能够稍微回复一些浅层次的伤势。
至少能让少年接触到他而不加重流血的伤势,才能够让两个人都更加尽性。
他能够轻声呻吟出来。
而身上的少年在得到了这样心有灵犀的暗示之后,更是加大了抽送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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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对于同一个姿势感到有些倦怠,少年终于跪在床上,他还同时把趴在床上被宛如死狗一样抽插的淫魔绵软的身躯扶着爬跪起来。
他保持着抽查动作,没有停止。
而淫魔也加紧着后穴,让肉棒没有从紧致之中滑落一分一毫。?
二人保持着奇妙的默契,让翼挺动着自己紧致漂亮的腹部肌肉,不断与淫魔的臀肉贴合分离。
每当那婉柔的臀肉吻上翼锻练有型的腹肌,肉体之间就会彼此产生如同含蓄的细语一样的舒适。
导致翼不断地收紧腹部的肌肉和两侧的前锯肌。将核心肌群的力量不断输送到胯下的肥硕肉棍中。
身下的木床摇晃着,哑响着,幅度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大。
二人忘情的交配着,不以孕育后代为目的的性爱当然违背了自然界设下的生物规律,但这就是人类这一存在的异常也是最特殊之处,他们享受性爱,而不是单纯为了孕育下一代。
少年的体重再加上淫魔的体重再加上少年用自己的强健体格肆意昂扬冲刺的力道,木床终于尴尬的倒塌了。
是的,可怜的木床,它倒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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