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說了一句,「公主身丫鬟命,都到了這裡還想擺架子給誰看」
徐又熙感覺到氣氛凝固,可也僅僅只是幾秒鐘,接著爆出各種刺耳尖銳的笑聲,彷彿在嘲笑Tina的自命清高,又彷彿在為自己的命運鳴咽。
女人嘲笑女人,女人為難女人,何苦呢,都不過是同樣的人罷了,只是,接受命運是她們唯一的路。
徐又熙望向臉色鐵青的Tina,想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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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街的一条暗巷停了一台显眼的轿车,狭小的车内弥漫着一股靡靡之气,卖力吸吮的滋滋声荡在耳边。捲髮柔顺的垂落在脸旁,掩去女人的媚色。浅铜色的大掌覆在髮上轻抚,像爱抚爱猫一样,突然间,他一个重压,敏感的顶端顶到了最深地,掌下的女人试图挣脱,却敌不过他的掌控,抓住她的头髮不停的和上顶的硬物相撞,粗重的喘息与乾呕的鸣咽交织,不管不顾的发洩,情慾写满了脸,最后喷发在温热的口中。
起伏的胸膛尚未平復,他松开紧抓的头髮,些许的髮丝残留在他的指缝里。一改兴奋时的粗暴,他轻抬起女人的头,一张美艷的脸映入眼帘,微张的唇角淌出来不及吞下的白浊和津液。
箝住下巴的大拇指推抹那道液体,画入她的唇中,她含住,舌尖挠痒似的舔食。
泛着水光的眼眸望着男人,轻轻叫了一声,「吴峥...」
他低哑的嗯了一声,瞇了瞇眼,命令她,「宝贝,帮我舔乾净」
那上面晕满了红印,是他送她的礼物。徐又熙听话的吐出舌头,由下到上,把那红印捲进肚里,再覆住铃口,吸吮的他又不禁发出迷人低吟。
一只大掌悄无声息拉起她堪堪盖住腿根的裙,还沒插入就在外围碰了一手湿,轻笑,「这么想要?」
她抬眸,晕红的脸点点头,那模样娇羞可人,她犹豫了一下,问,「你今晚真的不来吗?」
「等等还有人要见」,吴峥收回手,故意把湿润擦在她挤出深沟的胸前,「而且妳今晚不是被王总点了吗?」
女人垂眸,乳白的胸口上泛着一层晶亮的液体,眼底藏着无限的愁绪。
「再努力一阵子,等稳定了就可以一起生活了」,他说。
这话听的她抬眸笑了笑,似无谓又似期待,她勾住他的手臂,温柔的说,「好」
吴峥摸了摸她的头,又在她唇上亲了亲,「有好消息马上告诉我」
沒有时间浓情蜜意的温存,徐又熙细心的把吴峥衣着整理了乾净,她总唠叨说做生意的得保持个好形象,自己则是擦拭几下就匆忙的下了车。
吴峥最烦她这个样子,像个老妈子,偏偏却又好哄的很,是他目前的最佳人选。
他看着她走远的身影,立马烦躁的捲起袖口,一个小刺青在动作间浮现出来,就藏在手腕后方,上面刺了一把带翅膀的剑,纯黑色,与隐隐浮现的青筋交错,看起来有些狰狞锐利,剑身周围佈满碎冰,剑下是一颗心脏,准确无误的插在中心。
他看了一眼,眼神就像那把剑,随后引擎发出响亮的轰鸣,步入霓虹的世界里。
「妳怎么才来啊,妆还花成这样,快点去弄一弄,都快开门了,人马上就来了」,经理一见到徐又熙就急急攘攘迎上去,一面走,一面小心叮嘱,「这次王总包场,他一样点了妳,妳我是很放心的,就是那个新来的臭丫头Tina,妳帮忙给我盯着点」
徐又熙脚步一顿,头疼了起来,问,「谁点的她」
经理摇头嘆息,「王总说这次来了个美国来的客人,让我找些底子好的,不要给他丢人,结果其他人不是出台,就是请假,这不就剩Tina了」
话刚说完,她们一同进到化妆室里,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