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灵动模仿肉棒抽插在沈一铖耳边一探一探,魅惑的水声滋滋作响:“别闹了。”
林校清冷的声音如月光照亮,没有温度。沈一铖宛如被温柔烫伤,他眼带迷恋呼吸着林校的气息,亲吻舔舐林校的手心,卑微之下真正的疯狂占有,恨不得将林校拆吃入腹,得偿所愿。
沈一铖嘴唇和舌尖那般柔软湿润,他艳丽的眼尾是挑衅和深深的迷恋。林校的手转而掐住沈一铖的后颈,他的鼻尖蹭上沈一铖的面颊,微凉的薄唇贴上了沈一铖的唇角,狰狞地性器猛烈侵犯沈一铖的后穴,啪啪啪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呻吟。
林校堵住了沈一铖上下两个小嘴,摩挲过他敏感的后腰,性器研磨他的每一处脆弱,循循善诱:“沈一铖,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嗯哼”沈一铖浑身一震顾不上回答,林校的呼吸,他的声音,性感的身体,连那处嚣张的性器都能让他心摇神晃。林校的薄唇如主人一样凉薄,却柔软的不可思议。林校主动的亲吻,比性爱还让沈一铖快活,刺激沈一铖立刻又射了一遍,酥痒的电流肆意的流转全身各处。
沈一铖愉悦的几乎落泪,他的肢体疯了一般缠紧林校,胸膛紧贴林校的前胸,收缩极致的后穴包裹住林校的性器激烈刺激的快意,湿润的舌尖钻进林校的唇齿,在口腔到处搜刮空气格液体,纠缠林校的唇舌:“啊啊啊——”
林校纵容着沈一铖的亲吻,身下猛地顶弄沈一铖的敏感处,轻而易举让青年软了腰。给了甜头,林校自然而然要收利息。
下一刻,汹涌巨浪拍海岸,林校强势地贯穿沈一铖的后穴,艹得他双腿大张,眼神迷离地生理性流泪。火热的肉穴一遍遍的挽留林校的阴茎,又被狠狠撞击艹开,红肿的穴口又热又爽,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狭小的轿车里回荡。
沈一铖后背冰冷,与林校相接处无一不火热,燃烧他所有的理智。他的肠壁清晰地勾勒出林校性器的形状,舒爽让他泪眼模糊,最极致地顶弄,他咬上了林校的肩膀。
肩上的刺痛,林校灼热的性器膨胀即将高潮,他犹豫了一下缓缓退出,似乎并不打算射在沈一铖体内。
“林校,射进来,它很渴,它要吃你的精液。”沈一铖恍惚怕失去一样,身体发软仍然紧紧缠着林校不撒手,故意收缩着后穴逼林校低吼一声,将一股股浓重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他的身体深处,肠壁迎接上白色的液体,收缩的快意逼了沈一铖的阴茎射出了一小股精液,爽得他直打颤,眼角绯红地大叫:“啊啊啊啊——”
后穴的一股骚水灌溉林校性器的顶端,充盈的快感刺激他粗喘出声,淋漓尽致的快感。
沈一铖的后穴灌满了精液,平坦的腹部都微微膨隆。林校的性器堵住他的小穴,恶意地碾磨:“这么想给我生孩子,不怕肚子疼?”
沈一铖深深地呼吸麝香的味道,他身上的薄汗衬得完美的身体油光发亮,眼里满是愉悦:“林校,我们当时如果成亲了,现在不就有一大堆孩子了。”
无声的静谧,林校抽出了性器,白色的精液流出了沈一铖红肿的穴口,吐出最淫荡的气息。
林校抚摸着沈一铖通红的耳尖,冰凉的叹息:“你不该骗我。”他眼底淡漠,嘴角勾起却没有笑意。
沈一铖缓缓睁眼,他握住林校的手背,近乎卑微地舔舐,眼角挂着泪珠,美的惊心动魄:“我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那时,沈一铖故意不澄清,只因他起了坏心眼。林校把他当做女子戏弄,他就以女子的名义骗他感情,等着看他惊慌失措,痛苦的样子。
然而到头来,是沈一铖做了一场美梦,自己在心头插上了一把刀,永远无法愈合的痛楚。
林校离开的没有一丝犹豫,只剩下沈一铖独自面对红色的喜堂,蜡烛流泪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