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口,沈一铖真的毫不在乎外人的眼光。或许他曾经在乎过,而现在他眼里只有林校。
林校收回了手,推开沈一铖:“别发骚。”
他习惯了一个人,沈一铖强迫着闯进了林校的世界。沈一铖用他的气息,他的一切在林校的生命里留下印记。林校搞不清楚,沈一铖偏偏对同为男人的他,起了不一样的心思。
这不是林校的初衷。他莫名有点奇怪的心虚。如果沈一铖知道他碰过白只,没准能把整架飞机拆了。
旁人对沈一铖不敬,他能割了对方的舌头。林校嫌弃的样子,沈一铖不仅没有被激怒,他反而更加兴奋,蹭着林校的下体隐隐抬头,咬耳朵:“哥哥,我只对你骚。啊林哥哥干的我好舒服”
沈一铖甜腻的声音千回百转,林校心底像抚过羽毛的酥痒,骂道:“疯子。”
最初的沈一铖,不是这样子的。他肆意的骄傲,身为至高无上的城主,所有人顶礼膜拜,诚惶诚恐。
洗手间里,沈一铖勾着林校的衬衫,细白的手指钻进他的衣服缝,抚摸林校线条完美的腹肌,又朝下碰上林校微隆的性器:“好哥哥,快来艹我吧。”
林校磨牙,揪红裙青年作乱的手:“沈一铖,别让我讨厌你。”
沈一铖指头蜷缩,他侧过了脸直勾勾望着林校,微卷的发梢勾勒白净的面颊:“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说啊。”
林校微微无奈,沈一铖的眼睛告诉他:只要他敢说,沈一铖先把符合条件的人弄死,再把自己雕琢成林校的喜欢的样子,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沈一铖要得到林校的决心,坚定的不曾动摇。正如他雌伏在林校身下,用那副美妙的身体引诱林校,放浪得足以让人面红耳赤。
林校深深无奈,他上前一步,目光直视沈一铖:“没有喜欢的人。如果一定要对比,沈城主活出自我的样子,骄傲自负不用为任何人低头,更真实迷人。”
沈一铖妖娆的眼眸一亮,明艳的仿若夏日繁花。他指尖微颤勾住了林校的领带,烈焰的红唇勾起:“你喜欢我从前的样子。”
林校微颔首:“恩,你从前不会离我这样近。”
沈一铖亮晶晶的双眸,比星辰还耀眼,像个孩子一样开心。他被林校低沉的嗓音电麻,立马收回了手,矜贵少爷一般微挑眉:“那你不许甩开我。”
]
林校微松口气地点头,只要沈一铖恢复正常,别三天两头勾他上床。,
林校目光一闪,他方才感知到白只的气息,很快又消失了。
白只一头银发及腰,他白衣飘飘隐藏着自己的气息,心口密密麻麻地疼。他的徒儿竟然在哄这个不男不女的人,白只千百年第一次的怒意,说不清道不明的神伤。如果,林校身边只有他一人,该有多好。
事情很顺利,沈一铖收起了无时不刻诱惑的妖精举止,又乖又傲地跟在林校身边,只一双炽热的眼神偶尔落在林校身上。两人平安无事一路下了飞机。
林校一出飞机场,黑衣的保镖和豪车等候多时。林校目不斜视地转身离开,他不喜欢一堆人跟着。
自从他从病床上苏醒,大哥在医院见过一面,就匆匆回去工作。一家人的相处模式堪如陌生人,不怪林校养出了冷淡凉薄的性子。
“二少爷,”保镖戴着墨镜高大的身体快步跟上来,黑色西装下胸肌鼓鼓囊囊的壮硕身材,修长大腿笔直荷尔蒙的性意味旺盛,同样吸引异性的目光。
他小麦色的肌肤满是阳光的气息,无视了大美人沈一铖的存在,立在林校面前:“沈先生让我接您回去。”
“墨镜摘了。”林校巡视黑衣保镖熟悉的脸,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宁峰武呼吸一顿,面无表情摘下墨镜,黝黑的眼眸落在林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