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朝场中央喊了声:”周恒!”
周恒停下,赤条的手臂抬起,抹掉一把额汗,清隽的脸望过来,不发一词。
寂静中,陆洲洲有点尴尬,回闪大家探究的眼光,低头快步离开球场。
周恒眯眼,球抛给杨子修,顺匀呼吸跟上。
前阵子周恒打架的事在学校闹开,没人敢轻率招惹他,这会儿,纷纷自动让道,避若鬼神。
陆洲洲在礼堂外一条隐蔽的小径内等他。
“什么事。”
她瞥他一眼,拉下帽子,又拉下马尾辫上的发圈。
洗发水香气淡淡逸散,长发一秒披落于肩头,清秀的五官多几分柔婉味道,一根极细软的羽毛轻轻扫过周恒心尖,不安分地骚动。
她指着他的左腕,道:”交换。”
周恒明白了她的意思,默默解开腕表,将手交向她。
这般乖顺,她忍不住抬眼。发现他也在看她,她赶紧将自己的发圈套在他腕骨。
她的发圈是杏色波浪造型,能遮疤。
陆洲洲的衣服有大口袋,周恒伸手进去放腕表。
她让他突然的动作吓一跳后退。
周恒眸色一深,要撤离的手改变心意,隔着布料轻捏她柔软的一侧腰肉。
“呀。”陆洲洲低叫一声。
跟他梦中一样,叫时像猫娇娇软软。
“你干么!”
他好整以暇收回手,”让妳站好,记得保管好我的腕表。”
她瞪他,”知道。”
余光扫过她的短裙,他拧着眉批评,”……裙子太短。”
坐着或走楼梯都该被人瞧光。
“我有穿安全裤。”
这年纪,陆洲洲也是爱美的小姑娘,全身上下她最骄傲的就是双腿,连方妍都好几次表示嫉妒,她怎么能不展示一下。
周恒知道她的腿又长又直,正因如此,他不理她,直接上手拽她裙子。
陆洲洲压住他的手,惊怒地问:”你干么?”
周遭没人,周恒不客气地将她压上墙。
墙脚潮湿的青苔微微碰着陆洲洲的脚踝,又冷又厚,怪不舒服。
她发火,”周恒,你疯了?”
他眸子依然清冷,不起波澜,淡淡说:”裙子折低一点。”
“我说了,我有穿安全裤。”
“那妳把裙子掀起来,我检查。”
疯子。
陆洲洲面赧耳赤,羞得眸子含着水光,被狠狠欺负似的。
她怎么可能掀裙子给他看,他到底发什么神经。
周恒只是不爽她这模样等一下在方承淮眼皮子底下晃。
她平常衬衫会扎进去,裙子不至于显得太短,但今天穿大尺寸帽T,衣摆盖住一半裙面,乍看便觉得过分短了。
陆洲洲没被这样管过,连老陆都没有。
“你凭什么管我?”
周恒的手停在她裙面,她紧张得没有感觉,他却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手指,在她腿根的凹陷处。
所幸的是,她用力扣住他的手,不许他乱动。
“妳不是喜欢我吗?我不喜欢妳这样穿,那妳要不要听话?”陆洲洲较劲地瞪着他,不说话,他就又补充一句,”妳不听也行,我自己来。”
“操你妈。”
陆洲洲终于受不了,骂了他句脏话。
想起他从前作为,她相信他说得到,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