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的。」他溫和地說。「我跟妳說幾句,就該出城了。」
猶豫了一會兒,確定鱷魚先生無其他意思,她才說:「那我開門。」
「嗯,快些。」
變了法術,小狐狸解開禁錮,開啟另一道空間。
在進入前,她又遲疑地問了:「為什麼要進去說話呢?」有什麼話不能在外面說的。
他沒回答,只說:「走吧。」
於是小狐狸只好跨入,進入了只有他們兩人的世界。
只見鱷魚先生摘下一半的面罩,用他真實的聲音說話。
那聲音,很像黑夜。
一聽見,她就順服地聽話了,有種讓人很安心的感覺。
他溫柔地說,輕輕地說。
小狐狸靜靜地聽,傻愣模樣地點頭。
記不清楚他說的詳細內容。
說完話後,他帶她走出那個空間,在陽光下,他對著她溫柔地笑。
小狐狸不自主地又望向黑夜的方向,睜著眼睛就這麼流下眼淚,哭了。
「哭什麼?」他溫柔地問。
「聽你那樣說,看著他就想哭了。」
他指出事實:「路不能走得太快,妳最大的錯,就是不該這麼快地離開他,而換新的主。」
「嗯。」
「妳可以離開,但不該這麼快就找新的。」
這些話剛才在空間裡,他都說過。
「嗯……」她掩面哭道:「真的是我做錯了。」
直到流下了淚,她才知道原來自己已愛上黑夜。
「當妳做新主人給妳的任務的時候,妳已經麻木了。」他輕聲說:「這樣很不好。」
「嗯……」
那一句「這樣很不好」一直縈繞在她的心頭。
「話也說了,妳自己去想吧。」
「好。」
「如果可以的話,妳就和我說說,妳自己的想法。」
「好的。」
「我不收奴,但是我可以理解妳。」
「嗯。」
「現在不用怕我會收妳。」
「嗯。」小狐狸笑著說:「不怕。」
「妳之前怕過。」
「嗯,現在感覺更堅定點了,不怕,可能是因為現在平靜。」
殊不知那堅定是鱷魚先生帶來的。
他問:「妳對我,有過感覺?」
「一開始。」小狐狸承認對他很有好感。
「第一天吧。」
「第一、二天吧。」小狐狸說。
「後來呢?」他自問自答:「我淡了,妳也淡了。」
原來他淡了。
「呵呵。」
「不過,如果我想,妳還會是我的。」鱷魚先生看著她說。「話有點大,但是我有這個自信。」
「……」
他笑著。
小狐狸冒汗地說:「主都很有自信。」
「妳無奈嗎?」鱷魚先生敏感地問。
「不會啊。」小狐狸搖頭。「但是我有奴性,主進攻很容易淪陷,所以我還是別亂來…等到出關以後再說。」
「強勢的話,會讓妳自己控制不住,難道不是嗎?」
一語道破,小狐狸皺著眉心,無奈地說:「是啊…真是可怕的奴性。」她露出嚴肅認真的表情說:「得堅定點。」
「這是天性,是不能變的。」他才一句話,又讓她消失了堅持。「就像有人有恐高症,也有很怕深夜的黑,是一樣的。」
那不就沒救了?
她苦著臉說:「但是…這樣好沒貞操。」
「可這是妳的本性。」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