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不好。
「勇敢點。」鱷魚先生說。
她睜大眼,訝異從他口中聽見鼓勵的話,但還是點點頭道:「嗯,所以那時我心裡拼命想著主人,剛剛和主人聊一會好多了。」
「要鎮定。」他問道:「妳主人在城內?」
「嗯,他也在工作,所以只聊一會他忙去了。」
「妳要讓他多鼓勵妳噢。」他說:「對了,能看看妳變成人的模樣麼?」
小狐狸大大的眼睛,天真地望著他。
「不能看也沒關係。」他再說。
所以小狐狸轉了一圈,變成一位窈窕淑女,她兩手緊抓著衣服的下襬,有些害羞地瞧著他。
「很靦腆。」他凝望了一會兒後,下了這樣的評語。
小狐狸再變回獸樣,來到他身旁。
兩人肩並肩地坐在草地上,看著一隻鱷魚爬到另一隻鱷魚的背上後翻過來也睡了,心中所想卻不是眼前事物。小狐狸說:「其實…主人最吸引我的地方是…他那強大給我的安全感和相對的疼愛,其餘的部分倒是其次。」
他分析道:「因為妳敬畏他。」
「嗯。」
原本看著夕陽餘暉的他轉過頭來說:「對我就不會,我親切得多。」
「呵呵…意思是…你是溫柔的主?」她抬頭看著他。
「不,因為妳看我,和看他的位置不同。」
「嗯,是呀。」一定不一樣的。小狐狸仰起臉,伸長鼻子對著空氣猛嗅了幾下說:「但你們同樣有相似的味道。」
她再嗅嗅。
他好笑道:「呵,什麼味?煙草味麼?」
「哈哈,不是啦。」她笑著說。「是讓我想要敬畏服從的冷靜威嚴,只不過主人的比較香。」
「其實妳的主人很好,妳要好好對他。」
「嗯。」想起溫柔的黑夜,小狐狸很激動地握緊拳頭說:「我一定要好好對他。」對他說,更也是對自己說,是對自己下的期許。
「問妳個問題?」
「嗯?」小狐狸傾頭看向他,面上帶著疑問等待他的問題。
「妳準備什麼道具了?」
小狐狸乖乖地回答:「嗯…主人叫我準備的…夾子、針、筆、皮帶、盤子(還沒用過)。」
「妳用過什麼?」
「夾子、針、筆、皮帶。」
「怎麼用的?說仔細一些。」他再命令。
小狐狸感覺到異樣,停頓了一會,但仍繼續說:「…夾子夾乳頭與陰唇…這是一開始現在少用了,因我怕痛現在只有懲罰時會用。」
「針呢?」
「現在主人要訓練我用不同的東西可以手淫並不畏懼針,所以現在我只能用針邊緣摩擦陰蒂到高潮。」
「都說清楚。」他說。
小狐狸開始感到身體燥熱,連臉都紅了、口乾舌燥。「…筆的話…是插入逼裡的…我也還在練習…找到高潮的點…皮帶當然是懲罰打自己的…之前曾被罰打陰部…很痛…其實……」
「說。」
她微喘著氣說:「用其他的方法…例如坐著仰著摩擦陰蒂和插入陰道這幾個方法我還沒辦法到高潮。雖然我很小年紀就會手淫了,但那都是要趴在床上淺淺摩擦陰蒂。」
「你們是怎麼調教?服裝妳準備過什麼?」
「服裝沒有呢。一般是主人說話控制的。」
「妳沒辦法現身還是做不到?」
「一開始我沒變成人樣…後來才有的,因為一開始我很抗拒…任何太接近真實的…雖然現在我與你這樣交談還好,但是一變成人說話或現身就很沉默了…我怕表現不好。」
他點頭說:「我懂,妳要適應現在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