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妳覺得我和妳主人有什麼不同呢?」
「個性上有很大的不同。」
「說給我聽聽,我可以取長補短嘛。」
「不…並不一定要改…」小狐狸覺得每個主有每個主的特色與性格,更何況黑夜那是誰也學不來的威嚴霸氣。
「那妳先說給我聽下。」
「那也許是他天生來的。聽他命令,我真會不由自主地想尊崇,又怕他又愛他,希望他再多喜歡我一點,因為我想完全依靠他。」
紅葉試著分析解釋說:「嗯,這只因為他是妳的第一個主,妳真正體會到主奴關係是從他那裡開始的,當然和妳的奴性也有關,如果我是妳的主,我也可以讓妳有這樣的體會。」他哀哉歎息:「真是惜哉,痛哉啊,天不憐見啊,為什麼妳遇到的第一個主不是我啊。我是越來越喜歡妳,真的覺得妳好優秀。」
「哎唷,我也有缺點的,這樣壓力真大。」
「人都有缺點,不過我能看到妳的優點就夠了,缺點不重要,我怕這樣長期下去,說不定我對妳的喜歡會不僅限於主對奴那種。」
「怕?」
「這只是個助詞,但是如果真的成男女之間的喜歡對妳來說就不公平了。」
「為何?」
「因為我有女朋友,而妳也想保持單身。而且如果真的喜歡上妳了,作為自己喜歡的人,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完全專心地對妳施以調教了。但如果妳真的成我的奴,我還是會愛妳,疼愛。」他最後強調。
「嗯。」小狐狸只是靜靜地聆聽。
紅葉說:「其實主如果讓奴愛上自己是一種不負責任的做法。」
「為何?」
「因為主奴調教中摻雜了愛情,調教就不能專心地進行,至少對我是這樣的。」
小狐狸突然說:「他曾問我說,主人是什麼。」
「那妳怎麼回答的。」
小狐狸閉上眼睛,回想當時的對話:「是我的主,我的愛人,我的情人,我的依歸。眼裡只看他,只服侍他,只永遠愛他,他的命令是一切,是他永遠的奴…」
就好像回到那時,她睜開眼睛,看到的是紅葉的身影。
「如果最終妳不能和妳的主在一起,不是特指妳現在的主人,妳也願意這樣嗎?」
「應該會,但那要我認定的主。」
「那這樣妳最終會受到傷害的啊。」
「所以…才難平衡現實與主奴關係。」
紅葉提議道:「那妳完全可以分開。」
小狐狸搖頭否定道:「不…一來是我不想對不起一方,二來是我心理需要一個獨一忠誠的物件。」
「比如做我的奴,我們一起體會主奴關係的最大樂趣,然後妳就可以把主奴的欲念永遠埋藏在心裡,然後回到現實的感情世界裡去。當妳還沒有找到妳感情世界的另一半的時候,做我的奴的時候妳可以對我獨一無二的忠誠,我可以讓妳體會到妳需要的疼愛、依賴、安全感等等。」紅葉列舉分析各項優點。
小狐狸只是淡淡地點頭。「嗯。」
他諄諄告誡:「作為奴妳千萬不要有可以和主白頭偕老的想法,至少我認識的主和奴幾乎都沒有這種想法。因為實在很難,就像我說的,主奴關係一旦有了愛情就不會那麼純粹了。」
「是啊。」這點小狐狸也明白。
「到最後奴一定會受傷的。所以最好的就是我剛才那樣說的,妳現在年輕,完全可以放縱一下自己,讓自己去完全深刻地體會主奴關係,然後就徹底地把關係埋藏在心底,回到現實生活中尋找屬於自己的感情世界。」
「嗯。」
「所以如果主真的疼愛奴,是要讓奴體會到主奴關係的快樂,讓奴依靠,讓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