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沒有不說謊的人。妳不敢問?」
「嗯…」
「為什麼?」
她怯怯不確定地說:「奴不該太過問干涉主人的事吧。」
紅葉向她解說:「這不叫干涉,只是最基本的互相瞭解。其實這些妳在跟他之前就應該瞭解的。最基本的資訊是一定要瞭解的。」
「嗯嗯,明白了。」
「這樣看來我更加不能放棄妳,我越來越喜歡妳了。」
「……」
「妳很明白奴應該做什麼。」
「意思是…我是不該太過問和干涉主人的事,在成為主奴後嗎?」
「是的,成為主奴後奴的確不能,但是好的主會把奴想知道的都告訴奴,包括主自己的一些基本資訊。所以我越來越喜歡妳了,越來越想收妳了。」紅葉興奮地站了起來,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小狐狸雙眼淚汪汪的樣子。
「呵呵,我沒有欺負妳啊。就算要『欺負』,那也得等以後妳成我的奴之後。」
小狐狸打了個寒顫。「感覺若成了你的奴就被吃得死死了…」
「呵呵,妳怕啊。我作為主,當然是想完全用奴的一切,包括肉體和精神,但是我從不勉強我的奴,如果哪一天我的奴要離開我,我也不會強迫她們留下的。」
小狐狸突然說:「嗯,你…」
「我怎麼了?」
「希望狗奴的最終境界是?」
紅葉回答:「理論上是永遠被我圈養起來,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沒有人會願意一輩子做奴的。所以我現在希望的是當我們都有願望和意願時,我們能共同感受主奴關係的魅力,當這種意願消失的時候就是結束的時候了,畢竟我們各自都有自己的生活的。」
「嗯,短暫的。」
不是永遠。
「主也許可以做一輩子,但奴不可能一輩子做奴的。短暫的,但不是十天半個月那樣的短暫,那就和吃速食沒什麼區別了。至少也要一年,我以前遇到很多主奴,他們都是簽了契約,基本上都是幾年,也就是說在約定的幾年內,主奴關係會一直存在。當然這契約是沒有法律約束力的,但是建立在相互信任的基礎上的,信任雙方能遵守。」
小狐狸說:「他原本有要我寫,但他說我還瞭解不深,要再找資料讓我看過再寫。」
「真可惜啊,我為什麼不早點認識妳呢,芳芳,告訴我,妳心裡有沒有想成為我的奴的意願呢?」
「一點點,因為我說過啦…我在找我想要的東西…主奴關係裡有一點。」
「那妳會不會因為我找的奴可能不那麼自由,因為我希望完全擁有我的奴,所以妳又有點猶豫,有這樣想過嗎?」紅葉還是很想收小狐狸為奴,多方面地推敲各種可能性。
「其實,我喜歡依靠的感覺,若找對了人,我可以眼裡只看他,只跟隨他…」小狐狸好像給了人希望,又不給人機會。
「嗯,那我慢慢努力,爭取讓妳在我這裡找到這種感覺。到時妳才能完全屬於我。妳在妳主人那裡有這種感覺?」
「我覺得他某部分很厲害,很強大,很有威嚴,讓我不自覺的想跟隨著他,有安全感。」小狐狸對黑夜的畏懼服從,幾乎是與生俱來的本能。
「那他的威嚴,強大是在調教的過程中體現出來的嗎?」
「威嚴啊,是他本身的其中一個特質吧。」黑夜的威嚴,可說是打自本質體現的。
「只不過在調教的過程中讓妳感受得更深刻,是嗎?」
「不知道呢,他若有點凶的命令我就會想遵從。」
「呵呵,主在下達命令的時候有時候都是很凶的。其實妳說的一方面是主的原因,另一方是妳自己的原因,明白?妳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