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女仆睁大了眼眸。滚烫肿胀,坚硬硕大的龟头堵死了蜜汁流泻的唯一出口,厚颜无耻地霸占了每一处空间,同样粗热的肉柱挤进花穴时发出淫荡糜烂的“啾啾”声,她甚至能清楚地听见肉壁上吸饱水的褶皱被迫喝下潮吹水液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甬道深处,花房害怕又期待地等待着最后的进攻征服。
“呼,你咬得真紧,放松点。”宽敞的流理台足够猫咪平躺在上,任人品尝。宁修按住尔尔的双肩,紧窄穴道被开发的猫崽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男人倒三角形的腰背下压,浪荡小嘴吞咽着肉棒的水声一刻不停,搭在台沿的两条小腿无力地踢蹬着,徒劳地抵抗着,仅仅靠着腰腹的力量,可怜的女仆就像被丢到案板上的鱼,一刀下去,开膛破肚。伴随着一个重重地挺腰动作,分开的两条腿猛地绷直,随后就软趴趴地落了下去,随着一下下的撞击无力地晃着,女孩难受的呜咽了起来,小腹缩紧,肚子里就像多了一团火,烫的人耳朵嗡嗡响。
爆裂的火焰冲向高空,更多的雨水落下,燃烧的松林和连绵的雨势陷入了拉锯战。
厨房里回荡着阴茎没入拉出花穴的“噗噗”水声,男人性感的闷哼着,单手制住挨着肏的娇小女孩,一只手抚上了她胸前因猛烈肏干上下摇动的两颗乳球,被上下同时夹击的尔尔叫都叫不出声,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从嘴角滑下,男人轻声笑了笑,“还是这么不禁肏。”
粗长的阴茎碾过阴道里的每一处敏感点,撞上宫口,不急着进入娇嫩的子宫,龟头研磨着肉嘟嘟的那里,还没坚持到磨完两圈,阴茎前端就迎上了从里面满出的热情蜜浆。
好,好长。
现在,尔尔已经想不起任何的东西了。宫口被研磨的快乐无与伦比,比直接宫交还要刺激,她甚至有种子宫被戳破的错觉。
呜,原来是龟头顶进来了。
女仆呜呜咽咽地感觉着自己的小蜜壶被破开撑满的滋味,哆嗦着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