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转过身笑容灿烂对她挥了挥手,摇倒了她身边一大片眼神痴迷的男生。
衡量再三,爱涓最终还是低下头走下阶梯,努力忽视韩琦仲渐渐冰冷的眼神,直到走近展舒卷的身边,她才忐忑不安地坐了下来。
但整节公共课爱涓都没法认真听,身边那些想要讨好校花的男生聒噪算不上什么,她身后某人尖锐的目光,恨不能要把她的背脊戳个洞出来才更要命,害得爱涓如坐针毡地扭了一节课。等课程一结束,爱涓抱起书包就跟撒欢的兔子一样,头也不回地向门外冲。
没想到,她刚走到一半,就被路边守株待兔的韩琦仲给拎了起来。
韩琦仲的身边已经没了那些小混混,但他的态度依旧嚣张:“跑?你继续跑?”
爱涓尴尬地硬笑两声:“哈、哈哈,我没跑啊……”
韩琦仲把爱涓圈在墙壁与自己胸怀之间,凑近她的脸上的小雀斑:“没跑?那为什么刚才上课时我让你坐过来,你却溜走了呢?”
“有吗?”爱涓装傻道,“我没听到您喊我呀,如果您喊我过去,我肯定上刀山下火海也要过去的。嘿嘿……”
韩琦仲冷哼一声:“你胆子倒是肥了不少。”
我只有肉肥,要是胆肥早就造反起义了。爱涓在心底哼唧著,脸上却可怜兮兮地:“韩、韩少爷,您找我还有什麽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韩琦仲抱著胳膊冷笑道。
“可、可以……”
“给你!知道你嫌我烦!”看着爱涓明显不想跟自己扯上关系的样子,韩琦仲火气蹭地就上来了,脸色铁青地把口袋裡的东西扔到少女的怀裡,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是一支林清轩的芦荟胶,虽然不昂贵,但是一想到它的用处,爱涓的脸立即火烧了起来——上次被韩琦仲玩弄的胸脯依旧还有红痕,估计少年是想到了这些,才会买了支芦荟胶送给她。
一丝雀跃的温暖涌上了心头,第一次有人能这么细心地关心到自己,虽然罪魁祸首也是他……等等!爱涓拍了拍泛红的脸颊,让自己清醒一点,他可是猥亵犯欸!我可不能成为斯德哥尔摩症的病人啊!
话虽如此,爱涓还是不争气做了一条男生手链,准备送给韩琦仲当回礼。可惜韩琦仲那帮人神出鬼没,和爱涓又不是一个系的,有心要是躲着她的话,爱涓就是把学校翻了个天,也找不到韩琦仲的影子。
正当爱涓准备放弃找他的时候,韩琦仲倒是先沉不住气,自己跑到新闻系教室来找爱涓了。
爱涓看着一脸理所当然坐在自己身边的男生,傻乎乎地不解道:“这是新闻系的概论课,你工商系的学生跑来干什麽?”
韩琦仲翻了个白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来干你,行不行?”
“你……你怎么这么流氓啊!”爱涓红了脸,小声抱怨道。
“我流氓你还理我?听说你最近都在找我,你不是很嫌弃我,巴不得我离你远远的吗?”韩琦仲侧着身,右手撑着脑袋,又露出了那截莹白似藕的细长手臂。
“那边的同学,好好听课!”爱涓还没回答,就被台上的导师警告了。她只好默默地掏出笔,写了张纸条递给韩琦仲。
【我没有嫌弃你。】
韩琦仲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半天,嘴角不断上扬,抢过爱涓手里的笔,大笔挥了挥几下,又把纸条还给了爱涓。
【那你是想我了,所以要找我?╭(╯^╰)╮】还附赠了一个韩少爷特有的傲娇脸表情。
这人也太自恋了吧?爱涓扶了扶后脖颈,将纸条和手链都推到了韩琦仲的面前。
【谢谢你的芦荟胶,这是送你的回礼。】
韩琦仲明显是被这个小礼物给惊喜到了,傻笑地拿着手链细细把玩了一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