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太近:"主人,因为...因为,朱墨的父亲和我父亲有交情是老朋友了,所以不好辞退,但主人,奴才已经很,很明确的拒绝过了...您别生气。"
"我别生气?"罗君冷声反问,直接踹了季承非一脚,不等他爬起来,就踩在了他的阴茎上,狠狠的碾压:"季承非,别碰我底线,当了我的奴才,女人你就别想碰了。"
"主人,奴才不敢的!"季承非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声音也抖的不行,罗君把脚移开,沉声道:"把裤子脱了。"
听到命令,季承非迅速的把裤子连同内裤,脱了个干干净净。
罗君瞥了一眼,又扫了眼办公桌:"办公室隔音怎么样?还有,把你这桌子收拾一下,重要的文件收起来。"
"主人办公室隔音效果很好,主人您可以随意惩罚奴才。"说着,季承非也站了起来,把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都收拾好。
"把你那根东西放桌子上。"罗君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季承非裤子上的皮带,在空中挥了挥。
来到办公桌前,看着被放在桌子上的阴茎,罗君轻笑了一声,抬手就拿起皮带甩了下去。
锥心般的疼痛立刻袭来,,季承非闷哼一声,不敢大声喊叫,咬紧嘴唇,承受着这样的虐待,抽打没有停止,一下接着一下的落在季承非的阴茎上:"把龟头露出来。"
季承非眼中出现震惊,颤抖着手,剥开包皮,露出里面的龟头,罗君冷笑一声,挥起皮带,就冲着龟头抽了下去。
"啊!"季承非再也忍受不住,控制不住的叫出声音来,罗君挑眉,又是十几皮带抽下去,听着季承非一声又一声的惨叫。
看到那根阴茎都已经肿的泛紫,罗君知道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要废了,这才停了手。
手中的皮带在季承非的身上比划着,引起阵阵颤栗,罗君嘴角始终挂着冷意,他来到季承非的身后,皮带也来到了他的屁股上,还未反应过来,屁股上就狠狠地挨了一下。
季承非下意识的一抖,罗君看着这反应,心情有些好了,皮带来到股峰中,上下摩擦:"把屁股撅起来,掰开,前面罚完了,该轮到后面了,你这屁眼也应该好好罚罚,好让你明白,以后你只有在我身下挨操的份。"
"是,主人,奴才明白的,奴才是您的,绝对不会碰别人一下,也不会让别人碰奴才的。"
季承非爬在桌子上,双手掰开屁股,露出里面的屁眼,他的话取悦了罗君,罗君轻笑了一声:"乖!"然后就是抬手,朝着那被露出来的屁眼就是狠狠一下子。
"唔!啊!啊!!!主人!"屁眼被狠狠的抽打着,季承非觉得自己已经死了,这种地方的疼痛远远大于其他的地方,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羞耻。
皮带每一次的抽打,都能引起季承非的颤抖,疼痛所带来的颤抖,可是他只有拼命忍耐,因为这是主人赐给他的。
罗君打了很久,看着那和阴茎一样高高肿起的屁眼,这才满意的笑了,手指摸了上去,季承非立刻抖了一下,罗君问道:"告诉我,这里是做什么用的?"
季承非颤声回答道:"这是...给主人玩的,如果主人心情好,还会操它,被主人操,是它的荣幸,是它最高的目标。"
罗君这次笑了,而且笑出声音来了:"真乖。"
拍了拍手中的皮带,瞥了眼季承非,轻声道:"坐到桌上来,把腿分开。"
季承非的脸色已经毫无血色,胯下的阴茎和身后的屁眼更是肿痛不已,可对于罗君的命令,他丝毫不敢耽误,立刻以最快的速度爬上桌子,在罗君面前分开腿,将自己的异于常人的下体暴露给自己的主人看。
看着这个漂亮的地方,罗君可惜的说道:"这里也不能落下,也得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