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开了口:“是,我渴望跪在您的脚下,渴望您的一切。”
罗君轻声笑了,手臂又开始在肠道内活动,又是狠狠地一下,随后笑道:“那想要求饶,该怎么说?”
叶时旗脆弱的肠道又受了一下,立刻又绷紧了身体,剧痛又一次袭来,他终于忍不住哭着开口祈求:“主人,对不起!贱奴错了,求求您饶了贱奴,贱奴明白了,您是贱奴的主人,求求您求求您了!贱奴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饶了贱奴。”
罗君满意的笑了:“这才乖!”慢慢的把手臂抽了出来,在抽出来的时候,叶时旗也不好受,只能紧紧的握住床单,当拳头也出去的时候,叶时旗也终于放松了下来,即使后穴还是疼的不行,却还是笑了:“谢谢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