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都捲曲起來,花穴又湧出一波晶瑩的汁液,沾濕了林靖半脫未脫、卡在大腿的明牌西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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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靖鬆開了綑住曹一帆雙腿的安全帶,也解開了束縛她雙手的皮帶,她的四肢總算自由了,可是由於被固定了有一段時間,難免有輕微麻痺。
正當曹一帆以為重獲自由時,林靖把她雙手拉到身前,並用剛才脫下的領帶繞圈綁好。
「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她搖着頭,哭喪著臉說。
林靖態度依舊,仍然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打算,殘酷地說:「我還沒出呢,你不行也得行!」
他讓曹一帆匍跪在後車座上,頭部伸到車窗外,被綁的雙手則扶着窗沿。
這樣的姿勢令曹一帆非常緊張,忍不住輕聲責罵:「你瘋了?!這樣會被別人看到的,我不要…啊……」
沒等她說完,林靖便從後進入了她,說:「凌晨時分的偏僻公園,沒人會來。」
曹一帆只好咬緊牙關,盡量不發出高聲浪,她真的很怕突然有人路過或有車駛過。可是這樣卻又惹得林靖不高興了。
他每一下進入都故意用力地撞擊她的臀部,兩具肉體的「啪啪」聲便蓋掉了曹一帆的低聲淫吟,成為車廂內外的主旋律。他看着後照鏡中,依進出而搖動的巨乳,還有女生似哭猶爽的表情,心情甚是舒暢。
「你真的好緊啊……」他忍不住慨嘆。
他半伏在她背後,勾住她的肩,讓她的身體配合自己插入的節奏,每當他衝入,他便在她肩上施壓,讓她的臀部往自己的下腹撞來,二人一進一退,使分身頂得更深更入。他甚至會在最深處多停留幾秒,讓她的花心被刺激得更久。
結果,曹一帆當然是受不了這樣的攻勢,嘴裡又吐出了沒羞沒躁的呻吟。
這些淫靡之聲讓林靖每一個毛孔都覺得興奮,便又更賣力地抽動他的分身,如入無人之境。
終於,再多抽插了一會兒,他便完完全全釋放出所有慾望。
這夜,總算如天邊的明月一樣,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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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靖射了以後,曹一帆便累得昏睡了過去,也顧不得這是個認識不久的人的車。
而林靖在穿戴整齊後,便從車前座找出紙巾,小心地為曹一帆清理如泥濘般的下體,也為她抹去額上、頸上的汗珠。他還從車尾箱取出精緻的西裝外套,讓她蓋上,以免她着涼。
當一切都整理好,他便把她留在車內睡覺,自己則走到車外欣賞月色。
他靠坐在車頭,點起了一根菸。這是前幾天有客戶送他的,他已經很多年沒抽菸了。
煙絲攀升,微風輕吹,似有若無,如幻如夢,仿如今夜。
這樣瘋狂、失控的夜晚,很久沒出現了。林靖上一任女友早在兩年前已分手。
他透過前窗看了看曹一帆,突然慶幸她只是個援交女郎,不然他也得不到兩年來的釋放。
他談過三個女朋友,起初他都極力自控,後來看時機成熟便表露真我,可惜每個最後都因接受不了他的性愛僻好而離開。
他任由涼風吹拂,心裡稍微有反省過自己是否太過分,畢竟二人並不相熟,也只是第一次交歡,但更多的部分是慨嘆今夜的良辰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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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的話:
這個星期身體有點不適,今天硬是寫了這篇,如果寫得不好,請大家見諒。
因為日後還有不少男女主二人歡好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