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
钟凌眼泪立马就流下来了,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疼的,抑或两者皆有。他攥着书包,撒腿就往家里跑。
钟越回家见不到人,本来就有些不高兴,看到钟凌泪流满面地冲进来,还带着只流血的胳膊,当下火气就上来了。听到是被野狗咬的,更是气得要命。
他带着钟凌去医院打了疫苗,处理了伤口,回到家直接就将他关房间里。一时气不过来,锁门时还吼了一句:“再敢这样我把你丢回育幼院!”
钟凌一愣,下一刻就哇哇大哭起来,哭得十分悲怆。
钟越被那狼嚎一样的声音吵得不行,开门将他放了出来。门一开,那泪人儿就往自己身上扑,一边嚎一边道:“爸,我不敢了!你、你别把我、我就丢回去。”
钟凌说道后面哽咽得说不上来,鼻涕眼泪一把擦。钟越苦笑不得,当初在育幼院看上了他就是觉得他干干净净,挺简洁的。后来相处了一年,他才知道钟凌有多邋遢。结果一问,他才从钟凌口中得知,那天其实是集体出游的日子,不过他正好发烧没能去,于是当一群小孩玩一身泥巴回来,对比之下,钟凌看上去就干净得多。
结果,那个最邋遢的就被自己给捞了回来。
怀里的钟凌还在絮絮叨叨个不停,说出的话却没半句能听的懂。钟越把他拉开,说了句“好”。
钟凌还在要个有保证的答案,问道:“你是我爸对吧?”
“是、是,我们是父子。”钟越有些无奈。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钟凌随手鼻涕一擦,笑的十分开怀,正在换牙的他笑的傻不啦叽却难得可爱。
那时他为一句“父子”而高兴了半天,而现在,他为一句“父子”而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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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凌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期间两人没有再说过话。每天钟越把饭做了给他送进去,待他吃完后再进去拿出来。除此之外,钟越没有再多踏进那个房间一步。连涂药也是钟凌自己涂 。
一个多星期后,钟越开始去上班,钟凌已经好得差不多,他在家里也无事可做,他需要忙碌的工作去分散他的精神。
然而,第一天下班回来,他经过钟凌房间,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钟越将整个屋子看了个遍,没有发现人影。他掏出手机想要给钟凌打个电话,按了号码却无力按下拨号键,他该说什么?问他在哪里?叫他...回来?
呵!真是可笑。他连说什么都不知道还打什么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