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湿哒哒的布料十分惹眼,她只被舔了一下,便敏感的有些动情。
他强迫自己挪开视线,加快了冲击身体限制的速度。
谢玄身子后撤,戳了戳他胸口新鲜的伤痕,那是之前与人斗法时伤到的,现在已经止血了,伤口正在缓缓愈合。她看了看岳长澜非常自持的表情,悄悄的倒了一些情欲的粉末在手心,敷在那伤口处,她忽然想看这个人打破平静的卑劣的样子。
“我改变主意了,等你受不住发情后,我出去帮你叫愿欲庵的女修,她们肯定对道宗圣子的元阳很兴趣的。”谢玄坐起身,走到床边慢慢套上鞋袜,眼神恶劣卑鄙,语气嘲弄不屑:“至于你,乐不思蜀后,也不要太感谢我。”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一句话。”岳长澜静静开口,平静的语气下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什么?”
岳长澜眯眼轻声道:“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
就在谢玄蹙眉时候,他猛然发力,单手拉住了她搭落在床边的腰带,轻轻一拽,她的人便往这边倾斜,身形一动,小腿一勾便把这身体压在了腿下,单手捏住了她的手腕,死死的扣住了她的脉门。
电光火石间,情形急转急下。
谢玄砸在软软的床被上,心里一惊,不懂他为何能突破限制,只定定开口:“放开我,你不可能还有力气解除房间的阵纹。”不解开阵纹,是出不了这个房间的。
岳长澜不语,捏着她的脉门,另只手用道门的秘法单指集中法力,礼尚往来的,在她身上打下一道道禁制。他长舒一口气,也不在意光裸着上身,捡起一边的蛇皮鞭握在了手中颠了颠,仿佛颇感兴趣。
谢玄有些怕了,她从小到大从没吃过苦,忍不住厚着脸皮说道:“圣子别冲动,会出人命的。”
“是吗。”岳长澜瞳孔深深的看着他,侧脸上的鞭痕还泛着红,隐约有些妖异的美感。
“岳长澜,你敢打我试试看,我是谢家族长的女儿。”谢玄看他冷酷的样子,有些急了,情急之下爆了自己的身份。
“呵,小骗子,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吗?”岳长澜低头,表情冷漠,鞭子如条蛇一般在她身上游动,长鞭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意识,灵巧的探进她的衣襟,钻进了肚兜里,没有任何遮挡的肌肤相贴,他嘲弄道:“这么想要我的元阳?也许,你现在还在觊觎?”显然对于先前她的恶意凌辱,他并不是无动于衷。
谢玄心里大骂他,恨得咬牙,面上却是讨好的笑着:“哪有哪有,我先前不过是与圣子开个玩笑罢了。”
“你在我伤口里撒了什么?”岳长澜皱眉感受着体内古怪的药性,气息有些不稳。
“不过是情欲之流的药罢了。”谢玄撇过头,不想看他摆出的高姿态。
岳长澜气得胸膛起伏:“不知羞耻。”他体力的法力支撑不了他破除房间阵纹,之前身体负伤,又强行动用被封禁的力量,此刻体内血气翻涌,让那药性更加活跃沸腾,成倍的药力完全扩散,让他根本无法压制。
谢玄听他呼吸急促,回头一看,他眼底盛满了慎人的欲望,瞳孔里暗流涌动,仄人,火热,忍不住有些口吃,吞吞吐吐道:“岳,岳长澜,你别跟我说这么一点的药性你克制不住……你若是再敢欺辱我,我,我一定会让我哥哥杀了你,我是谢家族长的亲妹妹……”
后背覆上一具滚烫的身子,严密的压在她身上,炙热的温度让她心惊肉跳,他埋在她后颈出轻嗅,语气莫名:“哥哥,情哥哥吗?”他含住后颈的嫩肉,用牙尖磨了磨,惹来谢玄的尖叫:“岳长澜,你走开。”
“哼。”不停的被拒绝,岳长澜冷哼,厌恶她善变的姿态,两手从后背直接扯碎了她身上整齐的衣服:“不是想要元阳吗,我答应了。”他想起之前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