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我的。”辛律笑了起来:“我真的不够果断,这些事情我早就该做了”
无论是江山还是美人,自己本该都去争取争取的,不该从来只是想个过客一样旁观。
辛年摇着头,双目泛红,用尽力气吼道:“二哥哥!你疯了吗?”
自被辛律掳到雁门关,他隐隐约约有了些猜测,可总是不敢深想。此刻,辛律直白的像是说笑话一样轻松的说要谋反,他有种做了一个多月大梦的错觉。
“我很有信心雀儿,你知道皇帝为什么不派兵来救你吗?”
“不是的,不是因为我偷偷把你带走,而他不知道。也不是他不想占有你了放你走是他需要我来把狄人除干净。”
“军队都在我手里,我手里还有林家的兵符哈哈”
坐在凳上的辛年瞪大了双眼,刚要说话,辛律便伸出食指,抵在他唇上:“嘘坐下,哥哥给你编个草原人常会编的辫子。”说着便强制着按住他的肩,继续编头发。
与辛年在一起,他会觉得静心,从小便是。
美人正抽噎着,辛律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的泪珠,可此刻他不太想去哄他,压抑着的哭声在帐中很是动听。
厚重的门帘被推开,辛律立刻拿绢子遮住他的脸,不悦的侧头看着莽莽撞撞推门而入的辛同。
“二哥”辛同见了屋内这一幕,尴尬地摸摸脑袋:“哈哈,不知道美人在内,有失礼节。”
一年多了,辛律很少将女人带到自己帐中,眼前这一幕在辛同眼里绝对算是奇事一桩。
“有什么事吗?”
“啊,哈哈,我刚从长安回来,辛厉叫我给你送药,说是走前就说要给你的嗨!不打扰你了,我把药放下就走了啊,哦,对了,我劝你喝之前先找个狄人试试,免得狗皇帝下毒手!”
辛律看着摆满了桌子的药,皱起眉:“等等,皇帝没说其他的?”
辛同思索许久:“没有。二哥,我们为什么要去长安啊!”
“我晚间再与你细说,你在宫里可见着端王了?”
“辛年?没见到,人家都是皇帝的人了,宠妃哪有见外臣的道理,笑死了。”辛同口中说着笑死了,面上却一丝笑意也没有。
辛律右手轻轻搭在辛年肩上,能感觉到蒙着绢子的美人肩膀正微微颤抖。
寿王走后,辛律拿起药,撕开一看,纸上是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保胎。
辛律快被气笑了,把自己当成保姆吗,以为自己心疼雀儿就不敢杀了他孩子吗?
不愧是辛厉,离了千里,也要时刻宣誓主权。
叫来佣人,将药包交与她:“照着说明,每日送到我帐中。待会儿就开始熬,今日就要喝。”
他倒要看看,等军队攻到长安了,皇帝还要怎么傲慢的起来。
辛律平静地继续给辛年编发,一束又一束,他头发很柔顺,从指间掌上拂过,如上好丝绸一般。
编好后,辛年看着镜中自己,辛律也双手搭着他的肩,只见镜中人有了几分异域风情,甚是娇妍美丽。
可惜目光里怎么也寻不见从前看自己的光彩与爱意。
什么变了,什么又没变。
辛律将美人轻轻推到镜前的桌子上,从背后轻轻解开他的衣裳,抚着他光洁的背,亲吻着他的脖颈与肩头,在镜前完成了一次没有灵魂,肉体却都很愉快的交合。
双腿被拉着抬起,镜中可怜浪荡的美人面红腕白,白嫩的乳几乎要溢出奶水。双手撑在镜子上,腿间埋着男人的巨物。时而在花穴,时而在后庭,不管在何处,总能操的他浪叫不断。
眼睛被强迫着睁开,辛年像个木偶。
从来都是这样的,是谁似乎也无所谓了身后男人的脸在镜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