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辛年身边:“和律哥哥在一起不开心吗?”
辛年摇摇头,又点点头,他现在已经无从分辨对辛律的情感。从前对兄长的崇敬与爱戴,此刻全都变质了,变成了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唯一只知道这些情感里有一分失望,也有一分恨意。
穿了厚厚裘衣的男人雍容非常,见榻上人的动作,他爽朗的笑了笑:“雀儿还是开心起来吧二哥哥过些日子真正地带你去打狄人”
路途三日他早已想开了,辛年喜欢他最好,自己喜欢他便足够了。
毕竟,说到底,他也未见辛年对皇帝有什么爱意,眸中流露出的无非也是恐惧与顺从。自己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与皇帝一般,囚着他的身罢了。
而自己与他的时间还很漫长,漫长的足以让他爱上自己。
将士们只觉得燕王爷最近愉快了许多,时常带着笑,寿王去了长安祭拜先皇,也不常来了。
日子久了,辛年便失落起来——他是忘了自己吗?
一个月后,辛年的孕肚逐渐突显,长安才有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