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冰冷的寒风,浑身上下被剥了个精光的美人缩成一团,抱着膝,哀哀哭泣。殊不知在辛律眼中,这分明就是美人在勾引自己去宠幸。
辛律欺身而上,随手拿着马鞭将美人双腿缚住,迫使他双腿撑的开开的,正中美景就这么对他大敞着展示。
美人双手去推那仿佛丧失了理智的男人,男人又用腰带将他双腕缚在身后,自己一手挺着腰便将身下之物一寸一寸的送入美人穴中。]
“不要啊律哥哥不要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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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真该好好学习学习什么叫拒绝我从未见过谁不想挨操骚穴里还汩汩流水的”辛律一下一下尽情地奸淫这浪荡美人。明明他昨夜淫了他许久,今日却还是兴致满满。
只可怜了清晨刚被清理干净的美人,无力的看着一脸冷漠男人的东西在自己红肿不堪的穴内插进又插出。他也不想这样淫荡下贱,一碰就流水,可在皇帝多年的调教与药物的作用下,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变化。
“呜呜”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哭,小腹微微突着,纤细的四肢被同样纤细的绳子腰带绑住,白嫩的身体还留着昨夜新鲜的吻痕,惹得辛律凌虐欲顿生,深深浅浅地送入抽出,他细致观察着美人面上的变化——由痛苦到羞耻再到得趣乐在其中。
男人的小麦色的手覆在他雪白的乳上,或轻或重地揉捏,美人肿胀的乳珠在食指与中指间摇摆,辛律身下力度不减:“小荡妇,喜欢律哥哥吗?”边说边将美人的嫣红的乳头上下拉扯。
“呜呜不知啊不知道”美人紧咬唇瓣,压抑着自己就要溢出的浪叫。
“不知道嗯?”辛律伸手去宠爱那被操的外翻红肿不已的阴唇,轻轻揉捏:“小雀儿到底知不知道”
他只觉得身下人的浪穴咬的自己更紧了,满足地长长叹了口气。
“嗯呜呜喜欢”他就是这样一个不知羞耻的贱人,随便被操弄几下就会照着别人的意志,叫说什么就说什么。
“喜欢谁?”辛律呼吸急促起来。
“喜欢律哥哥啊律哥哥呜呜不要再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