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
美人浪的难受,穴内又热又痒,纵是二哥哥忍得住,他却忍不住,他玉一样的双臂环住男人的腰,羞红了脸,闭着眼,手下却是不放哥哥走,他要哥哥每次都插到他最深的深处,插过他最浪的一点。
辛律感受到美人的心思,他不着急,他咬着美人洁白的耳珠,一边充满情欲地吹气,一边低声蛊惑:“哥哥把雀儿嘴上的腰带解开,雀儿不要呼叫,否则哥哥就不插雀儿了”
说罢,他真的将身下之物停住,喘着粗气看着双目含春的美人,额上因忍耐而产生的汗珠一滴滴地滴在美人饱满的双乳上。
美人慌忙点头,情欲战胜了一切,他只要哥哥快速的抽插他的淫穴,再也不要管别的。
辛律将带着涎水的腰带扔到一边,搂着美人的腰,整根没入又抽出,抽了十几下,便直起身看着二人交合之处。
美人的玉茎被他插的一晃一晃,铃口处是一个艳红的小珠,大概是皇帝插上去的。他看着自己紫黑的巨物被美人的小穴一吞一吐,阴茎上水光涔涔,整根阴茎被服侍的舒爽无比,酥麻感直直传送到脑后。
他缓缓地抽插,贴近了看那难耐吞吐自己巨物的骚穴,终于有一天,这美穴含上了自己的阳物他爽快地大开大合,插地美人浪叫不断,淫水涟涟,阴唇无力地被插地翻卷出来,好不淫荡。?
“呜呜哥哥”美人被插的又舒服又害怕,皇帝此刻就在榻上,自己仍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而自己就在一旁龙床的地上,被人拉大双腿挨着操,那人腿间巨物不住的往自己穴里捣弄。
“小贱货爽不爽嗯?”辛律喘着粗气,兴奋地问身下全身都在愉快地颤抖的美人。
“呜呜爽爽啊哥哥哥哥抱抱雀儿呜呜”辛年无助地随着男人的抽插而摆动身体,双腿勾住男人的腰,双手难耐地抚着因孕期而愈发涨的难受的双乳。他不想像个妓子一样,只有小穴受到男人的宠爱,他要男人抱着他,这样才能感到爱意,才会觉得自己是被人爱着的
辛律不去抱他,促狭道:“小雀儿叫的是哪个哥哥?嗯?厉哥哥可还在睡着呢”
“不不是的呜呜要律哥哥律哥哥抱抱雀儿好不好呜呜”美人哭的梨花带雨,辛律一把将美人从地上抱起,这下美人就坐到他的阴茎上,插入的更深,简直就要操到宫口里。小小的玉茎也贴在他的小腹上,一刮一刮,很是有趣
“啊”只这样插了十几下,美人便在舒爽与悖德的双重刺激下丢了,即便是努力抑制,呻吟声仍是高亢而动人淫水大股喷出,甬道不自主地收缩着。
“小骚货律哥哥还没插够呢”说罢就去玩弄美人玉茎上插着的那颗红宝石,只几下,美人便再次发起浪来。辛律脸上显出讥讽的笑,这就是他从小护着的弟弟啊,这样的浪荡,这样的下贱,这样的易得手。
“太深了哥哥呜呜孩子孩子”次次顶到宫口的巨物让美人害怕的颤抖。
美人说到孩子,辛律愈发生气,他反而加大了力度,一下一下直要操开那娇嫩的宫口:“孩子?律哥哥给你好好通一通产道”
一下又一下,操的美人又哭又叫:“律哥哥呜呜会坏的”?
辛律巴不得这孩子流了才好,他的美人为什么要给别人挺着个孕肚生孩子。尤其那人以后还会在他挺着肚子的时候玩弄他,操弄他。辛律目光带着火,全然忘了自己才是后来的那一个。
“痛律哥哥雀儿好痛不要呜呜不要再深了”
美人眉头蹙起,眼眶红肿,辛律见了心疼,便复又轻轻抽插起来。自己到底还是舍不得伤了他。
殿内,水声不断,肉体拍打声一下一下坚实而急促。
美人腿根都红了,男人仍是不知疲惫的抽插。时而正面将美人按在身下,时而按着美人滑腻的背从背后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