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怀中。
右边的钟粹宫金光熠熠,耀眼生辉。那便是皇帝养着他的地方吗?
皇帝将燕王暂时安置在西宫,派小太监传话——晚间准备了洗尘宴,望王爷收拾一番准时参与。
长安的冬天比起塞外,温暖的像春天一般。
辛律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将在塞外常年不打理的头发稍作修理,换下战袍,刮去塞外蓄久了的胡须。
小太监再来延请燕王时,见了这面如冠玉、仪表不凡的男子,愣了好一会,探头往里看去,确认此人确是燕王后,深感惊异。
接风洗尘宴只有寥寥数人,上首的皇帝,皇帝左手边的端王,皇帝右手边的林翼,下首的辛律,作陪的几个文臣武将。皇帝隐隐觉得气氛有些奇怪,不过他并不在意,举杯遥遥敬了燕王一杯;
“二哥这一年在雁门关辛苦了”
辛律起身,弯腰垂首:“皇上说笑,为国戍边乃是臣等的责任。”
皇帝压压手,示意他坐下,带着笑意看了端王一眼,对辛律道:“朕特意从端王府将端王请来,兄弟团聚,也算是一大乐趣!”
皇帝满意的看着辛律变幻莫测的脸色:“阿年,你也敬二哥一杯”
辛年木木的起身,看着记忆里熟悉的律哥哥,在塞外一年,仿佛成熟了许多。嘴角都染了血与风沙的印记,他垂首怯怯地举杯:“律哥哥阿年敬你一杯”
辛律一饮而尽。
辛年刚要饮下,皇帝一把抢过他的酒杯:“阿年身子不好,不能饮酒,朕便替他喝了”
这算哪门子敬酒。
舞女穿的单薄,在殿中翩翩起舞。皇帝心情极佳,酒过三巡,便搂过身边的辛年,亲热地揽在怀里,时不时在他颊上留下带着浓烈酒气地一吻。
大臣们见怪不怪,林翼见了这一幕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只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辛年始终清醒着,皇帝搂着他亲热时,他时不时紧张惊惧地用小鹿一样的眼神看着对面的辛律。
辛律看着他被皇帝搂在怀里亵玩,明明是他自己选的,却一副不情不愿、迫不得已的模样。他越看眸子越晦暗,烈酒使他浑身都燥热起来。
宴会众人除了皇帝,全都各怀心思。结束后,林翼早已醉的不成样子,被侍从搀扶着出宫。辛年小心地扶着醉酒的皇帝,临走前还小鹿一般看了辛律一眼——
律哥哥整场宴席竟从未笑过。
辛律走在寒夜的小径上,走过那片熟悉的假山群。
美人扶着醉酒的皇帝要去哪里呢?要去养心殿?还是去钟粹宫?
皇帝会宠幸他吗?
他愿意吗?
皇帝会怎么玩弄他?他的穴儿是不是还如四年前那般幼嫩红艳?皇帝会用孽根插得他汩汩流水吗?他会怎么浪叫呢?他双腿大张着迎合皇帝的操弄时是一副怎样的淫靡的场面?
他会想到自己吗?他从前说过喜欢自己,现在还喜欢吗?
养心殿里。
皇帝急切地除去美人的衣衫,他醉的厉害,带着满身酒气,撕扯去美人的亵裤,未做任何前戏,便直直插进那干涩的穴内。
“啊皇上轻一些好痛”美人一边护着肚子,一边尽快分泌出淫水来湿润甬道。
美人上身着了一个红色肚兜,这些日子,他的双乳愈发鼓胀起来,不得不穿上女子的肚兜,勒住饱满的双乳,这样穿外袍时才不至于叫人看出他胸前的异样。
皇帝大力的抽插,由于怀孕的缘故,美人宫口有些轻微的下移,滚烫的龟头次次都插到宫口上,插的美人浪叫不断。
美人捂着嘴:“唔皇上慢些孩子”
皇帝醉的不轻,满脑子只有操死身下美人的念头,毫不顾忌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