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之事转瞬传到前朝,前朝又传到长安城,长安城里的闲言碎语不到一月便逐渐辐射了整个焱国疆域。
驻守雁门关的燕王辛律也知道了。]
军帐中,寿王摇首咋舌:“二哥,皇帝真的荒淫无耻那是七弟啊!要我说,桀纣也干不出这事来。”
燕王沉默地看着四弟:“说话小心些”
将当今圣上比作桀纣,这罪名要是做实了,杀头都不止。
寿王呵呵一笑,一摔杯子:“二哥,我都敢来雁门关找你了,我还怕说话被辛厉听见?”
燕王苦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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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我从小看辛年那小贱人就不太正常。一副娇娇怯怯的样子也不知道做出来给谁看的,二哥,我记得你当时对他多好啊,他倒是从小就懂趋炎附势,死命往太子身上贴真是恶心。”
“从前母妃告诉我他娘是父皇从扬州妓馆里带出来的妓女,真的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教出一个不知廉耻勾引亲兄的下贱胚子”
寿王自说自话,没看到二哥逐渐阴沉的脸色。
“皇帝还给他封了端王,呸嘿,二哥,你知道百姓怎么说的吗,说他为了勾引皇帝,用了秘药,把菊穴搞的又紧又软,怎么插都插不松,比女子的还要舒爽什么端王啊,叫淫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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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皱着眉,看着四弟越说越起劲。
“二哥,辛年那小贱人说起来长得还真是娇俏可人,咱们哪天反了他娘的,把那贱人捉来爽一爽,爽完了再把他扔给将士们也爽上一爽,嘿嘿”
“辛同!”燕王打断他。
寿王站起身,激动起来:“二哥!咱们辛辛苦苦守着边关,姓林的那一家拿着兵符他妈的就在长安城,屁事都不干,咱们辛辛苦苦练的兵冲锋陷阵,全他妈战死了。”
“辛厉那狗东西真的打的一手好算盘,把咱们遣到边关,他妈的分明就是想叫我们战死左右是死,死前也要到长安反了他娘的!”
“辛同!”燕王扶额:“你平时少和那些粗汉子混在一起,哪有王爷像你这么说话的”
他并不是不想反,他打断他是因为他不想看端王被他说成这幅样子。
“二哥,我气啊!我真的气啊!”
“辛同,下个月是父皇的忌日,咱们几个兄弟,给京里递个折子,就说要回京参祭。”
账外,大雪纷飞,白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