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不断渗水的淫洞,他兴奋喊道:“大哥,你快来看啊!这骚货还有个逼呢!”
王大听了这等奇事,放过美人的乳,也探首去看美人的腿间风景,看着那泛红淌水的穴儿啧啧称奇:“真是天生该挨男人操的骚货。”
辛年撑着身子想摆脱钳制,兄弟二人怎么肯放他,王二直接对着他的粉臀大力抽了几下:“骚货给我乖乖张腿挨操。”
说罢,兄弟二人褪了裤子当着美人的面撸动那肮脏不堪的丑恶性器。
“这怕不是哪个大户人家逃出来的小宠,挨久了族里主人的操,跑出来了。”王二说着就要把阴茎往那小洞里怼,辛年疯了一样的挣扎,竟叫他勉强挣脱开来。
“操你妈的,说,骚逼挨了多少人操了,都流水了,还装那副贞洁样子”王大将他一把按住,催促弟弟快些插进去。
辛年已经能感到那硕大龟头抵在自己的穴口,他绝望地疯狂摇头:“不要呜呜救命啊”
剑迅速出鞘的声音,屋内三人皆是一惊。]
“哪个不长眼的”话没说完,王大就头身分离。王二欲跑,一剑落下,也是尸首分离。
辛年睁开眼,抽噎着看着面前的人。
林翼神色复杂的拿剑抵住辛年的喉头。
只要剑身再往前送一些,眼前人就再也不会抽噎了。可他不知道为何自己的手像着魔一样再也动不了了。
美人兀自哭泣,腰间的衣物层层叠叠,双腿被吓得忘记并拢。
林翼自诩不近美色,将军府里姬妾众多,自己鲜少宠幸。
可眼前这人,面色泛红,眼角带泪,白嫩椒乳上的红珠被玩弄的挺立,露出的一段小腹白皙细嫩,叫人想去揉一揉感受那销魂的手感。往下看去,一双好腿颤颤巍巍地对着自己打开。
将军呼吸急促起来,扔了剑,仔细分开美人的腿,看到玉茎下水流不止的淫洞,当即一滞,不可思议地伸手去触碰那出缝隙:“原来是这样怪不得”
辛年羞耻的想合上腿,双腿却被将军牢牢固定住。
林翼不知从哪生出一股无名火,手指伸进那洞里,毫无规则毫不怜惜地胡乱的搅出淫靡的水声:“贱人!对着山匪也能发骚?”]
“不是的呜呜将军不是的”辛年捂住脸。
林翼觉得自己下体硬的难受,脑子里想操翻眼前这不知羞耻的下贱美人的念头愈发强盛,他伸手玩弄美人的乳珠。掀起下摆,半褪亵裤,捞住美人的腿往自己身前送,眼看着就要将巨物塞进那不住收缩的穴里。
口中喃喃:“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迷住了皇上。”
辛年感知到异样,他开始见到林翼,只觉得是救世主降临。未曾想刚出狼窝,便又入了虎口。他用力挣扎,哭喊着:“将军,不要啊呜呜皇上会杀了我们的”
林翼只稍稍冷静了片刻,便重新伏在他身上,吻他的锁骨,巨根来回摩擦穴口,沾着淫液,就要往里送。
“不要将军求你了不要呜呜会留下痕迹皇上会知道的”
辛年哭的撕心裂肺,林翼又是一愣神,趁着这一愣神,辛年挣脱开。讨好用手抓住林翼的巨根,那巨物滚烫,几乎灼伤他的手,林翼皱眉,看着他的动作。
美人边哭边主动的含住林翼的性器,小口小口吮吸他硕大的龟头。
林翼明白了,他这是为了不挨操,要用嘴侍候他射出来。
他只觉得性器被柔软的口腔包裹着,好不舒爽,他浑身如电流刺过,摸着美人柔顺的发丝,眯眼舒爽道:“你倒是对皇帝忠心守着这淫荡的身子,嗯?不给人操,皇帝一人能满足你这骚货吗?”]
美人眼眶红了一圈,他费力的服侍这性器,可林翼却好似耐力极强,怎么也不射。他急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