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发浪自渎的王爷(肉渣)


    辛年羞愧地拿锦被盖住自己的身体,吉祥叹了口气,眼神如长姐看做错事的胞弟一般:“殿下这次真的错了。说起来也是奴婢没替皇上看好你。明日殿下携王妃进宫拜见太后时,我自会去找皇上领罚。”

    辛年双手紧紧攥住被子,他知这次自己错的离谱,他哀哀求着:“吉祥,不要告诉皇上好不好就像那碗药,对就像那碗药,你不告诉他他就不会知道,这样,这样我们都不用领罚了吉祥”他声音极尽哀求。

    吉祥不为所动,连连摇头:“是奴婢平时太惯着殿下了殿下以为皇上只安插了奴婢一人在您府中吗?”

    辛年心凉透了,靠着墙壁,神情呆滞,如失了魂一般。

    “那,那个小太监他会怎么样”

    “王爷若能早想着他,当初便不该这般任性。”

    辛年知那小太监恐怕难逃一死,整个人呆呆地被吉祥扶着倒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睁着眼看着殿顶。天蒙蒙亮时才入睡。刚睡着,便梦见那小太监一颗满是血渍的头颅,那头颅上的嘴还说着:

    王爷,我不后悔。

    他惊醒,天已全亮了。吉祥进来服饰他更衣,小太监捧了个小案进来,辛年无意看一眼,竟是一根完整拔出的舌头和两只被剁下来的手。他一阵心悸恶心,别过头去,吉祥却扳过他的头,逼他直视血腥。

    吉祥松手后,辛年扶着桌子吐了满地。

    吉祥伺候他漱口,结束后冷静地对他说:“皇上说要你亲自看一看”

    “皇上吩咐,他哪里碰过你,就把哪里割下来呈给你欣赏

    皇上说,他不是用手和舌头伺候的你很爽吗?你以后就收着他们好了”

    辛年闭着眼默默流泪,不住的抽噎和颤抖。一夜而已,他便全知道了。

    他睡了不足一个时辰,做了噩梦又受了惊吓,气色不好。吉祥取了妆粉,替他敷面:“殿下昨夜没休息好,眼眶都青了,奴婢给您遮一遮”

    她手法温和,用湿润的锦缎沾着妆粉细心打扮。皇帝宠爱端王,连妆粉都是上佳的,一小盒价值千两,不似寻常铅粉长久使用会损害肌肤。这妆粉用久了反倒养的人肌肤白嫩胜雪。

    只是他泪珠还止不住地往下滚,想到即将入宫见到皇上,他便不可抑制地恐惧。清泪将妆粉冲的一塌糊涂,吉祥皱眉。

    “殿下别哭了,面色不好,皇上见了更心烦。”侍女半真半假地贴在他耳边说。

    听了她的话,小王爷真的没再敢流泪,硬生生地逼回泪水。只是身体还在不断颤抖

    焱国皇室风俗,宗室子弟结婚,礼成十日后,丈夫应携妻子入宫,拜见皇帝皇后以及太后,并重修族谱。

    轿夫抬的小心,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皇宫。端王恢复了端庄自持的模样,携王妃走在长长的宫道上。宫人见这一对璧人走过,恭敬行礼后对二人气度均是赞叹不已。

    玲珑享受着宫中人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全然忘了昨夜的狼狈,娇羞不已地去牵端王的手。男子却像触电一般甩开她,好似身边人不是妻子而是妖魔鬼怪一般。

    行至半途,德福迎了上去。老道成精了的太监只给吉祥一个眼神,她便心领神会,默默离开。

    辛年脚步顿了顿,目光追寻着吉祥淡然处之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宫廊尽头。

    慈安宫里聚了一帮后妃,从上而下论资排辈,阵阵脂粉香扑面而来。辛年低垂着头,眼角瞥到太后稳坐上首,左侧一袭明黄衣衫是皇帝,右侧明黄宫装的少妇便是焱国的皇后。

    他携王妃向上首行了跪拜大礼,一想到皇帝正看着他,他便浑身发软。

    太后心底轻蔑,她病体初愈,有了些气力便阴阳怪气地说道:“堂堂王爷,怎么还如刚入宫那会儿一样,小家子气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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