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舒服地忘记了吞咽,涎水从唇边流下。皇帝早已按捺不住,重新将他压在身下,龙根整根没入,又整根退出,大开大合,殿内水声、肉体拍打声交叠成一支荒淫的协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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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已过,太监德福恭敬的站在养心殿门外。
殿内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纵使他是个阉人,也听得心痒难耐。皇帝慵懒的声音传到殿外,要他传水。想必是结束了,德福忙去偏殿叫来值夜的小宫女端去热水,捧着铜盆和帕子送入殿内。
他不敢抬头,只看着地面,腥膻之气充斥了整个大殿。只见皇帝披着红绸睡衣,怀中正搂着佳人,浓情蜜意,低语呢喃。他识趣地快步退下,撇到那佳人一只手垂在床榻外,腕上一道浅浅红痕,锦被外露出的一截小臂雪白光滑如羊脂白玉一般。他不禁咽了咽口水。
回到偏殿,腥膻之气仍萦在鼻尖,想来一盆水是不够的,德福便唤宫女再烧一壶水送去。
“德福公公,殿中真的是端王殿下吗?”
德福心里一惊,仔细看了眼前宫女,竟是个新面孔,吊起嗓门,声音尖利:“什么端王,不要胡说八道,今夜侍奉圣上的是丽妃娘娘!”
小宫女哆哆嗦嗦,慌忙点头。
殿中,皇帝仔细擦拭着怀中人的身子。端王早已困倦地神智不清,双腿大大打开,任由皇帝摆布。他身下小嘴正一张一合自主地吞吐着粘稠的精液体液混合物。皇帝用帕子尽数擦净,异物与娇嫩唇瓣的接触却又让他身子一颤。
“小浪货勾引地连太监见了你都把持不住,真是叫人放心不下。”皇帝贴在他耳边呢喃,一根一根手指地替他擦拭。
辛年半梦半醒间委屈地摇头,直把头往皇帝的胸膛里贴。
皇帝心疼地亲亲他的小脸,只恨不得摘了天上星星赐给怀中美人。自己稍作简单清理,满足地穿好大红睡袍,紧紧抱着他,为二人盖上绣着龙凤图案的大红锦被。
什么赐婚?你永远都是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