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本正經的說。
"胡…胡說八道…"男子不相信他的胡言亂語。
男人不再解釋,從桌上取了個東西,細看,竟然是支普通銀簪,簪頭上面鑲著一朵珠花,幾顆珍珠在一旁作為點綴,是個富家千金常用的飾品,這時卻拿在一個男人手上,不知是做何用途。
"是得好好罰你才是。"男人握住了他的玉莖,將那簪頭對準了鈴口,毫不猶豫的插了進去。
"啊----!"敏感的鈴口本就無法承受異物的入侵,男子覺得火辣辣的刺痛感幾乎蔓延了全身,不住的尖叫出聲。
雖然早已習慣了男人的惡質對待,還口口聲聲說著是閨房情趣。
男人心中泛起一絲苦澀,自己和弟弟如今的這種齷齪關係,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可他卻無能為力去改變現況。更可恨的是自己竟然迷戀上與親生兄弟的肉體關係,甚至還漸漸沉溺在這背德之戀。
這難以出口的酸澀滋味,便化作淚水,滑落臉龐。那不只是身體的酷刑,更是心中的殘忍折磨。
待到簪子整根沒入,痛感才稍稍緩解。男子趴在桌上,無視於身上的黏膩觸感,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試圖舒緩前端麻痺的刺痛感覺,以及心中的那沉悶壓抑。
自己分明也是深陷於這場禁斷戀情之中,卻怎麼也不明白對方的心意。是兩情相悅嗎?或僅僅只是對方的佔有慾作祟。
兩人就這樣折騰了大半日,男子中途甚至還昏迷了幾次。凌晨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臥房裡。
覺得那過度疲勞的身體幾乎都不像是自己的,渾身酸軟無力,後面難以啟齒的地方也又疼又麻,不過似乎清理過了,還仔仔細細地上過藥。
男子嘆了口氣,起身欲走下床,方巧瞥見桌上的那壺茶。伸手試試溫度,正好暖暖熱熱,適宜入口的溫度。
那人還是常在細節中表現出他的溫柔,也證明了兩人的關係還不致於僵化。
溫水一入喉,方纔緩解了幹啞的嗓子。一整晚的哭叫求饒,使他的嗓子幾乎出不了聲,喉嚨也異常的幹澀。
抬眼向窗外瞧去,現在的時辰約莫辰時,天也大半亮了。
起身下床,清脆的金屬碰撞聲才令他意識到,腳鍊鎖住了他的行動,腳銬內側墊上了一層層的軟布,避免腳踝的磨傷,這也使男子剛才並沒有察覺腳銬的存在。
男子正思考如何解開這限制自由的腳銬,上頭的精密機關,也不可能輕易的破解。看來男人為了限制住他的自由,竟去向善於機關詭術的唐門要來了這幅看來所費不貲的精密腳銬。
其實他大可不必這麼做,自己的腳傷還沒全好,又怎會出去亂晃呢?
他太了解焰兒了,雖然已然繼承安南王府的爵位,但心裡還是個半大不小的小屁孩兒,有著超常的獨占欲,他好像一直很擔心自己會逃跑,可是他都不知道解釋多少次了,他是去探訪故友,又不是去私會情人,到底有什麼好關住他的啊!
兩人的關係都一直這麼不上不下的,是愛情嗎?可是有人會這麼極端的將自己的愛人綁住的?但是又好像一切只是獨占欲作祟,可是又會對自己呵護倍置的,倒也不像是這個原因…。
“啊!煩死人了!”他思索這些又有什麼用處,倒還不如兩人互相好好坦白。
望著窗外剛抽條的枝椏,南宮天華的思緒漸漸地飄向了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