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他还没想明白秋容这是唱的哪一出,身体突然就腾空了。
秋容把他横抱起来,重新戴着墨镜和口罩,朝外面走去。
苏凉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在秋容怀里挺了挺身,死命挣扎着,然而却挣不破尼龙绳的限制,最后胸闷气短地被秋容丢在了一处柔软的地方。
像是车里。
接着,一只温热的手就握住了苏凉的阴茎,用手指指腹摩挲着柔软的龟头,用指甲搔刮藏在其中的马眼,甚至拉开苏凉的双膝拨弄了一下他后穴的毛笔。
最后,一个熟悉的沉声在苏凉耳边响起,夸奖秋容道:“干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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