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伸到后面握住黄瓜浅浅插动,一只手重新撩起上衣,用嘴叼着,拿着毛笔试探而轻柔地搔了下乳头。
苏凉登时就咬着衣服呻吟了一声。
细细的软毛覆盖在敏感度极高的乳尖上左右画圈,有几根毛甚至戳刺进了乳头上的孔洞,苏凉颤抖地叫唤着,胸膛不自觉地挺动起来——好舒服。
他满脑子只剩下这三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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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抚慰自己果然比那帮男人靠谱得多。
苏凉忍不住把毛笔伸到嘴边,伸出舌头舔湿毛尖,接着扫弄下去,带着湿意的毛笔尖沾上乳头更加刺激,苏凉放心而舒爽地呻吟着,甚至在扫弄戳刺片刻后本着糟蹋叶殊明东西的原则,还用他书桌上的数据线在阴茎上绑了个绳结,双脚分开在书桌两端,刚想让另一边酸胀的乳头也爽爽,突然就听见书房门口传来戏谑的一声。
“你自己玩得挺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