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苏凉身下的东西,朝身后的人笑:“这个该不是被下药了吧?”
问了一遍不见回答,叶殊明转过身来,身后的唐麟正失神地盯着苏凉,入迷一样。
男人眯起眼来,恶劣地笑了笑:“怎么,喜欢?”
唐麟这才回过神来,他紧抿着嘴,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叶殊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蹲下身去看着苏凉,突然用自己温热的大手整个覆上苏凉半软不硬的那根,十分缓慢地撸动了一下,好整以暇地看着苏凉略微僵硬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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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凉一手死死抓着软笼,两腿不由得蜷了几分,敏感地哆嗦了一下。
他从来没被人抚慰过,从小到大,连自己也未曾仔细触碰过身下隐私的地方,只为了保证身体良好的敏感性。
勾引叶殊明,成为叶殊明的玩偶,甚至左膀右臂——苏凉以为这个目标很好达成,在叶殊明的手放上来之前。
苏凉下意识地看向叶殊明身后的老管家,老管家不动声色地给了他一个眼神。
——继续。
叶殊明察觉到了苏凉意外的敏感,不由稍稍加重力道捏了捏苏凉的小玩意,玩味地笑道:“像处男。”
苏凉又哆嗦了一下,死死抓着笼子,尽力朝叶殊明露出个讨好的笑容,没有情欲,没有臣服,只有深不见底的一双黑眸。
叶殊明有些意外,却更加恶劣地笑了起来:“邓叔,我要这个。”
“苏凉,十八岁,无不良嗜好”唐麟顿了顿,轻声说,“他带去俱乐部的那个包里放着一块手表,经检测,含有窃听器摄像头等功能,初步怀疑是那边的人。”
“把包还给他,当作不知道。”叶殊明敲了敲桌子,淡淡道,“他们蹦跶不了几天了苏凉现在在哪?”
“送到您卧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