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缩脖子,闷声走到床边。他探了探对方的脉,而后瞪大眼看着那人的因忍痛而扭曲的脸。他欲意在陈祐身上加上一道金符时,却被身边的大师兄阻止。
“他是‘道师’,你我不可使用金符。”李陌歌甩出一道黄符,将对方身上的血都清理干净,抚摸着那张苍白脸庞说道,“看来你也解不了这病症。”
道师?用金符定是会被反噬的。
尚灏一阵后怕,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什么,却见大师兄抱着怀里的人直接消失在眼前。若不是还洞开的大门,他还以为方才都是幻像。
“这便是道士的能力?”尚灏看着唯一留在床榻之上的发丝,喃喃道,“尚灏啊尚灏,你还差得远呢。”
另一边,李陌歌的修炼洞府内。
他一手擎着怀中人的下巴,用舌尖细细探索着他从未在意过的领域,而另一只手则套弄着往日每一个月才认真观察的部位,只不过这一次这个部位在他人身上。
怀中人痛苦而愉悦地喘息着,带着不想认输的坚毅和仅剩的尊严。
“不……李陌歌……我来这……不是要……这样……”
陈祐断断续续地说着,眼泪滚滚而下,但眼瞳深处却并无泪意。
“九代惊才灼目,千载功绩赑屃。”李陌歌的声音冷静而自持,似乎有抚平所有人疑惑和害怕的力量,“你当知道这两句的意义。我问道门都无法解决的病症,也就无人能解,那便用黄泉界的偏方吧。”
陈祐的瞳孔猛然放大,正要说什么,李陌歌却亲了亲他的唇角。
“阿祐不必害怕,这虽是偏方,却与你并无害处。”将怀中人放在石台之上,他俯身而上,低低说道,“你也不用在意,我不过是因为看不得好友遭此磨难才想要伸手帮你。我并无恶……”意。
最后一字消失在两人相缠的口齿之间。
来到秦苍山之前的三个月,不论是否是发病之日,谷翔都会与他斯磨一二,每月交项次数也是双手数不过来之数,此时便是极易被挑起燃火之念。便见不多时,陈祐伸手勾住李陌歌的脖颈,慢慢缠紧。上方之人不由一怔,而后加快了动作。
两人之间,并没有多少温柔缱绻的情谊,只是一人痛苦难当,只得随着对方将自己的注意转开,而另一人则只为疏通对方的痛苦,讲求以极乐压制极痛罢了。但在这其中,李陌歌越是在意陈祐的感受,就越是能够发挥这种办法的效果。
是以,李陌歌一边慢条斯理地帮陈祐扩张着身后幽谷,一边温和认真地观察感受着陈祐的状态。
“可以了……”陈祐难得体会到这种体贴,有些别扭地微微侧头,在对方耳边说。
“嗯。”李陌歌眼眸微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