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家公司的?为什么撞了人还不道歉?看你做了什么好事,你说,你要怎么赔我?”
她气冲冲的质问对方,怎知那家伙却一声也不吭,皱着眉头看她,一副傲慢的模样,让人有想扁他的冲动。
“喂,你这家伙是哑巴吗?不会道歉吗?”她生气的踩着三七步,抬起下巴对眼前这个更少高她二十公分以上的男人瞪眼叫道。
男人依然沉默不语的瞪着她。
“喂!”
刘妤气愤的伸手推他,正想发怒,一串匆忙的脚步声朝他们这方向靠近。
她转头,只见鲜少出现在桃园工厂的公司三巨头——总经理、副总、协理在张厂长的陪同下,朝这方向快步定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
疑问才在心底形成,只见那四个长宫已来到她面前,然后恭敬的对她前方的男人躬身喊道——
“总裁。”
瞬间,刘妤睁大双眼,她低下头,只见脚底下突然裂开一个大黑洞,她甚至还来不及开口呼救,整个人便迅速坠落,被深不见底的可怕大黑洞吞噬……
“啊!”
一声惊叫,刘妤从恶梦中骤然醒来。
天啊,好可怕、好可怕,她都已经离职一个月了,没想到竟然还会梦到一个月前所发生的事,真是一场可怕的恶梦!
回想当时受惊吓的感觉,她仍心有余悸,想到严淑美那张等着看好戏的嘴脸,她更是气得咬牙切齿。但是一想到上个星期,她大方的带着大包小包的零嘴回工厂慰劳过去的同事,并在他们好奇的询问下得知她的近况后,严淑美那张因不信、震惊而变得灰白惨澹的脸,她就有种出了一口怨气的舒畅感。
突然在大台北地区的精华路段上拥有一整栋占地五十坪的新颖八层楼公寓的遗产,这简直比突然中了上亿的乐透头彩更令人难以置信,但事实就是事实,此刻的她的确是这栋八层公寓的拥有者。
“啊——”
刘妤突然抱紧棉被在床上尖叫着滚来滚去,兴奋得不能自己。
虽然她都已经搬进这栋公寓的八楼半个月了,但是每当她睁眼看着眼前宽敞的空间,以及有如杂志照片一样美轮美奂的室内设计装潢,她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尖叫。
她好幸福、好幸福,真的好幸福呀!
妈妈,谢谢你生下我。
爸爸,谢谢你不在乎与爷爷决裂,宁愿放弃富裕的生活也不离弃妈妈。
爷爷,虽然我们从未见过面,今生也已经没机会见面,但是仍然要谢谢你认我这个从未喊过你一声爷爷的孙女。谢谢你原谅爸爸对你的不孝,谢谢你认同了妈妈是刘家的媳妇,谢谢你将部份遗产分给我,给了我一个全新的生活,谢谢你。
刘妤怀着感恩的心在床上滚来滚去,突然之间,她倏然翻身而起,抓起床边的造型闹钟,瞠眼一看。
“完了,竟然快十点了!”她睁大双眼喃喃自语的叫道,接着便火速跳下床,从梳洗、着装到化妆,前后花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有如一道旋风般狂飙出门。
突然拥有一间完全属于自己的五十坪居家空间,这对过去只租得起七坪大小套房的人来说,固然令人兴奋,却也不免让人感觉到孤单,尤其在她不需要再为生活而忙碌工作之后,那种一个人的孤单感觉又更加鲜明。
所以,考虑再三之后,她决定替自己找个室友,只是没想到她原意只是想找“一个”室友,最后却变成两个大人加一个三岁大的小孩,总共三个人。
和她连络的人名叫于寒,现年二十八岁,大她两岁,看起来却比她还要小。
她有一张白净美丽的脸,让女人看了都会失魂。她的头发又直又黑,柔细得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探拂。
她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