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人都忙著照顧他與防災,沒有人顧得上這間小廂房。房內的桂花拉糕沒換掉,爬滿了蟲蟻,窗戶被吹開,房內的擺設與用具都淋濕了,還夾雜著院子裡吹來的枯枝落葉,舉目所視是一副荒涼頹敗的光景。
這間房就像哪隻野狐倀鬼的住所。
那朵嬌嫩的小荷花不會喜歡這種地方的。
然後他便再也無法自欺欺人了。
她不會回來了。
多年前的那個夜,她在沖霄樓代替白玉堂被萬箭穿心,射成了一塊血餅。
冷汗涔涔,渾身僵硬抽搐驚醒的柳熙寧,在家屬床上緩了半天,才終於能動彈。
他在夢裡過了十幾年反覆煎熬的日子,他困在展昭的身體裡,每天都在想殺了自己的自厭與失去韋星荷的哀慟之間掙扎。
太可怕的夢了,是夢,還好只是夢。
他長長舒了一口氣,接著他又想起,在夢裡她在展昭的院子裡挨了一箭那會,她是傷了肺臟吐了血的,所以他著急的轉頭看向一旁的病床,想確定韋星荷沒事
空的。
這一回我在寫第十回左右的時候就寫好了,呼呼。在本來的細綱裡,柳狗跟展昭一樣狠,可這樣太難he了,所以修正了一下,柳狗就是各位看到的普通爛的版本了。
我最近很勤快吧快稱讚我!不過我沒存稿了,最快星期六見(揮手下降),小可愛們快用留言淹沒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