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後,才激活了夢魔的能力。
白彧棠看著資料上被打上一個大大的失敗,又修正為成功的那些字句,氣得嘴裡發苦。
要是小荷花的血統一直沈睡的話,那她......白彧棠貪婪的看著資料中她的偷拍生活照,心裡既苦澀又慶幸。
苦澀的是那麼多不同表情的韋星荷,他都沒看過,他最熟悉的還是她情動迷亂的神情,沈浸於工作之中的韋星荷、因排隊而面露不耐的韋星荷、燙壞了頭髮所以哭喪著臉的韋星荷、尾牙抽獎時面露期待的韋星荷,他都沒有見過。他貪婪地用視網膜收藏不同面向的韋星荷,內心厭惡著偷拍的白彧禮,同時又感到夾雜著羞愧的慶幸沒有白彧禮,他不會看到這些照片,也不會遇到韋星荷,但白彧禮卻又殺了她兩次,可能還會有第三四五次。
白彧棠對白彧禮的觀感瞬間複雜了起來。
他深呼吸,繼續閱讀那份資料。
我覺得好卡啊(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