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跌跌撞撞地跑到客棧門口蹲著啜泣,引來了客棧小二的關切:「這位客人,您可有什麼需要的?」他記得這位客人和妹妹一起投宿,說是來尋親的,因為姊妹倆都是難得的美人,讓他印象深刻。
「......沒、沒事,我悶得慌,下來吹吹風。」白玉堂擦了擦眼淚,「真的沒事兒。」說完便起身往街上走去。
「客人您要去哪兒?這兒的夜裡不平安哪!」小二擔心的擋住了白玉堂的去路。
「沒事的,我就想一個人靜靜,在這客店附近走走就上去了。」白玉堂擦擦眼淚,把小二趕回了堂內。
「那客人您遇到了什麼麻煩,切記大聲叫喚吶。」小二擔心的頻頻回首。白玉堂這才覺得韋星荷的建議有點道理,他用上一套大奶兇妹的裝束時,半夜出門蹓躂,小二見了都不敢問他去哪裡,可能覺得他去割仇家的人頭了吧。
「多謝小哥。」白玉堂站起朝小二福了福身,娉娉裊裊的走向街上。
今夜無月,風卻挺大的,白玉堂靈敏的嗅覺讓他聞到了有股不尋常的氣味隨風飄到他跟前。
血的氣味。
有點想正正經經寫部刑偵文(作者花心大蘿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