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就坐上來自己動。」
他知道這種女上男下的觀音坐蓮式,對韋星荷來說太過於殘酷了,還沒幹開的陰道淺淺短短的,根本吃不下他的大東西,硬吃下去的話或許會受傷也說不定。
即使如此,他還是不打算給韋星荷任何額外的潤滑或擴張。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嗯嗚......好大好漲......啊呀......」聽了柳熙寧的話,韋星荷乖乖掰開穴口,自己用小穴將他的肉棒一點一點吃掉。
但果然尺寸對她來說還是太大了,只能邊坐邊哭,又痛又爽的感覺讓她大腿不由自主的顫抖,最後上上下下了十幾分鐘,終於把巨根硬塞了大半進她的緊穴,此時韋星荷已是渾身潮紅,坐在他懷裡哭著哆嗦。
「動啊,怎麼不動,不是想要被搞上天嗎?都餓得自己伸手來掏我肉棒了,怎麼不知道要爽自己也得出點力?」柳熙寧陰陽怪氣,酸溜溜的嘲諷著她,「還是不喜歡我的,想給別人幹?」
「不要嗚嗚......喜歡的......」聽到要給別人幹,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不願意了,這具身體目前最喜歡的就是柳熙寧,吃到下面嘴裡的肉棒怎麼可能再讓他抽出去?
沒有任何的顧慮與矯飾,韋星荷的身體千百萬個想被他灌滿精液,至於旁邊的白彧棠是什麼心情,憑本能行動的肉體才不會去顧慮呢。
日天日地的開酆小王子白彧棠,因為怕小舅太折騰才剛死過的心上人,會再把她給折騰壞了,於是忍著心酸,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坐在浴室地板上,眼睜睜的看著心上人美麗的小穴被塞進別的男人的肉棒。
小白的修羅場來了,偏偏他現在進化成了馬子狗,不能作天作地了,他活該XDDDD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