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是他想好好的揣在懷裡,誰都別想染指的小荷花。
所以她不能把目光投向小舅。
別的誰都可以,只有她不行。
「......只有跟你?」韋星荷悶悶的問,她夢裡明明有展昭跟白玉堂的。
「......嗯,只有我。」白彧棠有些不自在,但還好韋星荷此時整張臉埋在沙發裡,什麼異狀都沒注意到。
「只有你的話......」雖然這樣子就等於跟柳熙寧沒有任何關係了,不過,也好。
韋星荷將臉轉了一個方向,哭得紅腫的杏眼看著白彧棠,讓他很想吻她,就只是吻吻她,不做什麼別的事。
「春酒那幾天的事我都不記得了,但我完全沒有發現自己不記得,我怕、我怕......怕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其實跟很多人做過......」韋星荷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她怕的是自己還有很多視頻留在別人手機裡,或是幾個禮拜後突然發現自己染上什麼髒病,這些都是比失去那層薄膜更讓她恐懼的。
「沒事、沒事。」看到韋星荷縮成一團在那兒哭,白彧棠整顆心都揪在一起了。他坐上沙發,把韋星荷摟在懷裏輕吻著安慰,「沒事了,只有我。」
就算是以後,也只有他能佔有這個女人。
柳熙寧:馬的老子那叫以身飼虎割肉餵鷹!都是為了你!你!
明天我請個假啊~有點點事情要忙~
雖然沒有更新但是歡迎騷擾聊天還是講講想看的番外喔喔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