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雷的花穴套着巨大的肉棒直戳戳地坐下去,一次性进到最深最里面,粗暴的对待使得血水一下子流了出来。“好疼呜呜呜好疼”
从旁观者看来,库雷就是一边叫疼一边受虐特别开心的变态,在昏睡者的身上满足自己的淫荡贱货。库雷像骑大马似的在加尔胯上狂颠,他自己小小的性器也立了起来,从马眼里滋射出断断续续的白浊,糊在湿漉漉的白衬上。花穴被大肉棒操弄着,双手却像不知足般玩弄起自己的乳头,把乳粒向外拉扯,两只手指捏着转拧。
“嗯哼哼好疼不要了好疼啊”库雷双眼含泪,眉毛皱起。但他越是喊疼,自己的双手就越是拉扯得更带劲。下腰也弄舞动得更加厉害,快速摇摆,腰身上下起起落落,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飞机杯,保质保量安全舒心。
加尔在幻想中依然记得谢默的要求,摆姿势还有结番。
库雷这时双腿自发地向外摆开,折叠成形,双脚踩在双面上。双手终于松开了红肿的乳头,摆在身体两侧比划出的手势,脸上混合着汗水和自己花穴里喷出的淫水,面带开心极了的微笑。库雷自己腰部发力,先是起身,花穴并没有完全脱离肉棒,再狠狠地让花穴怼回去,将整个肉棒吞入,顶到穴道的最深处。
“额啊!”
因为结番的刺激,花穴内壁紧紧裹覆住加尔的大肉棒,严丝合缝得像个量身定制的模具。穴道好似要牢记住自己的大伙伴,让内壁重新塑形,以后都是加尔大肉棒的样子。这份舒爽就连半梦半醒状态下的加尔不由得发出一声喟叹。
库雷依然保持着的手势,坐在加尔腿上浑身颤抖,嘴角勉强挂笑。他几次上身前倾,都要趴到加尔身上去了,但依然艰难维持着这一姿势面朝着手机。就像一个敬业的工作人员,无论何时都要保持真诚的笑容,无私奉献。
虽然结番了,但是加尔的大肉棒依然饱满挺立。库雷起身,花穴淅淅沥沥地流着血水和淫液从肉棒上脱离。他撅着屁股俯下身用嘴吞吐加尔的阴茎,嘴巴维持成形,真就把自己的嘴巴和口腔当成一个套子般,下压地吞入,又舔着阴茎滑出,双手撸弄着嘴巴含不到的根部和囊袋。这样一来一回地套弄,头部自发地加快,像嗑了摇头丸,上上下下吞吐得出了虚影。
“呜呜呜嗯呜呜”
时间太长库雷受不了时挣扎着抬头呼吸,双手依然不忘撸弄着阴茎。没喘几口气,头就像又被一个股无形的力道给压回去一样,猛得低下头再次吮吸起来。
库雷因为缺氧脸部红彤彤的,就在他抬头再次喘息时,一股精液唰地滋射出来。库雷见状就像一名虔诚地教徒,看到有圣水降临,赶忙用脸去迎,长着嘴用手头去接。白浊的液体滋射了库雷一脸,口腔里、舌头上、脸颊、眼镜上,发丝上更是挂了好些。
库雷握着将自己嘴里的全部咽下去,又去舔马眼上残留的白浊,还不忘把阴茎侧壁上残留的也一同吃掉。
就在精液射出去的同时,加尔也慢慢恢复的清明,他迷糊地起身,揉着眼睛愣神看了看眼前的场景。
——操!刚才我不是在做梦?
看着已经射过一发的性器正软塌塌地盖在库雷的脸颊上。库雷则是跪趴在自己的腿上,脸和眼镜上都被射满了精液,湿漉漉的白色衬衫贴在背上,裤子和内裤都不翼而飞。
就在加尔逐渐恢复意识的同时,淫靡的幻想也渐渐消失结束。库雷终于从淫乱的控制中解脱,脸贴着沉睡在加尔的裤裆上,呼吸着加尔释放出来的腥咸味。
加尔习惯性地去裤兜里摸手机,没有?他吓了一跳,怎么会没有,转身向四周去看,发现床边的桌子上放着正在录像的手机,不正就是自己的吗?
他拿过关掉录像,解锁密码,打开看看都拍了些什么东西。
库雷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