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尤尼克的母亲跪在木地板上哭诉着,“求您了,请准许我代替尤尼克接受惩罚!这都是身为母亲的我没能力教导好的缘故,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在嚎哭的女性身后有两个仆役,而房间的中央吊挂着一名满身鞭痕的少年,神志已经恍惚了。
“你还知道是自己的错?”尤尼克的父亲居高临下地看向匍匐在地面上的。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求您别再打孩子了,求您了!他会死的!他会死的!!”跪在地上立刻咚咚咚地磕头,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您说得没错!您说得没错!是我的错!是我的失职,我没有管教好,是我”
冲旁边的两个仆役说道:“一起打吧。”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但刚迈开步子就被一双胳膊抱住了腿。额头上流着鲜血,可她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苦苦哀求道:“孩子不能再被打了,肉都要烂了,您就打我一个人吧!求您了!”
嫌弃地用手把的头拽开,他可不想让血污脏了自己的华服。“你瞧瞧你教出来的是个什么东西?是德米尔家族的耻辱!!你居然还好意思在这里祈求我?还不赶紧滚?去一边死了算了!”拎着的长发将人甩在一边,扭头走了。
“老爷!老爷!!求求您不能再打孩子了”匍匐在地上四肢并用地想要追上去。头上流的血将手指上的翡翠戒指沾染,可没等她爬多远就被家仆拖回去和儿子一起被鞭子继续抽打。
?
不知道过了多久,吊在空中的尤尼克被一盆冰水给泼醒,他恍惚地睁开眼。
一个仆役对他说道:“老爷叫您去书房一趟。药膏自己去药房领。”
“去书房?”尤尼克晕晕乎乎地被放下来,他坐在地上缓了许久,捡起地上的外褂穿好,一瘸一拐地走到父亲的书房前。
他艰难地跪下从推拉门外向里说道:“父亲大人,我是尤尼克。”
父亲清了清嗓子。“进来吧。”
尤尼克这才站起身,将推拉门打开走了进去。可刚一进门面前巨大的玻璃水箱让他浑身颤抖。
那个巨大的水箱里有一只快把玻璃撑裂的章鱼,但最恐怖的不是章鱼本身。而是章鱼数条触手下有一只还没吞咽下去的小臂,纤细的手指上戴着一枚他再熟悉不过的翡翠戒指。
尤尼克瞪大双眼,在极力的克制下声音依然忍不住发颤。“父、父亲大人您、您找我、我有什、么事?”
“这次的罪责都由你母亲一人承担了,她没能教导好你的确有责任,最终能幡然悔悟,还算有自知之明。你要好好感谢你的母亲,她为你争取到了一次机会,不要辜负她对你的期待。接下来要做好自己本分的工作,不要再给德米尔家族丢脸了。我说得很明白是不是?你懂吧?”
尤尼克深深地呼吸,艰难地说道:“我懂,我会努力改过自新的。父亲大人。”
“那就好。你可以回去了。把自己打理好,过几天还有茶道活动,别再不知廉耻了。”
“是的父亲大人。”
在私人飞机上,加尔听到这里震惊了好一会儿,才自语道:“所以尤尼克才那么讨厌。”
洛泽点点头:“我后来通过几个客人联系上一个暗组织,他们正需要一名礼仪教师。这个组织的成员想混进上流社交圈,装成贵族人士,不过他们发现自己怎么装都不像,总是差点意思。而尤尼克正好可以帮他们搞定这方面的问题。相对的,他们要帮助尤尼克从德米尔家族成功逃出去,并提供绝对安全的场所让尤尼克生活一段时间。从这时候开始尤尼克才真正拥有自己的生活。也因为他们尤尼克积攒了不少人脉,有了自己的情报网。再也不用担心被抓回去受虐待。但是他的弟弟一直都被牢牢控制在德米尔家族里,尤尼克想了很多办法都没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