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肿了,胖子又把我的身子转了个向,要我含他的小鸡鸡。我看了看他那和身材不相称的小肉肉,有点不情愿,但被他拽住脖子压到他身前,强行塞进了我嘴里。没有想到我只是吞吐了一小会儿,他就射在了我嘴里。这下子我彻底清醒了,羞恼地推开他,把短裤穿上走出了隔间。
清理了嘴巴和下体之后我出了厕所,返回到原来坐的地方,看见那几个人已经醉成了一团,那穿着暴露风骚的女主唱趴在贝斯手的腿间,头在一起一伏,贝斯手脸上一副醉醺醺的销魂表情。而其他几个男生则在争先恐后地挤开其他人的手,晃晃悠悠地去摸她的屁股和大腿。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走出了酒吧。
两天后,我终于等到了和誉铭团聚的夜晚。那天我穿着一身玫红色礼服,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一样展现在他的眼前,在他的手指触及我的肌肤时,我感到了一阵幸福的颤栗。我们在浪漫的西餐厅里举杯对盏,含情相望,在温馨的晚风中靠在后海的栏杆边拥吻。
在回到酒店之后,我们不知疲倦地做了一整晚,我数次跨坐在他的身上,尖叫着达到高潮;我赤裸光滑的身子的每一处都被他亲吻了好几遍,尤其是在我的一对雪白的乳房前更是流连忘返;我红了眼睛攥着他的命根子,看着一脸苦笑的誉铭,说一定要把它吸干,然后就不知第十几次地含进他已经颓软的鸡巴,拼命地挑逗搅拌着想让它再一次重振雄风。最终当酒店催促的电话铃声惊醒大中午昏睡在大床上的两个光着身子的人时,我本以为坚固到冷漠的心又开始破碎,哭着抱着誉铭不让他走。最终还是誉铭轻声哄着劝说着,搂着红着眼睛抽泣的我离开了酒店。
在机场揉着眼睛送别誉铭后,我感到一阵伤感,同时又有一丝莫名的欣慰与期待,毕竟,大学生活要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