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相像,随了三爷。”林大嫂捂着嘴和稀泥。
“大嫂这说的什么话,凭白污蔑妾身清白,我同三爷清清白白的,睿哥儿不懂事亏了些银钱咱们林家还稀罕这区区三万两银子吗?”林二嫂面上过得去,手里却攥紧了帕子。
“听大嫂这么一说,睿哥儿是同三爷是有些相像,若大嫂真的疑心不若滴血认亲试试。”林三嫂一直以来都知道那些腌臜事,为了两个女儿一直被林二嫂压着今日终于有了出头时,不顾脸面也要她死。
“啪”林三哥打了她一巴掌:“你这是在做什么?存心让他人看笑话?”
林三嫂撇过头发髻散乱簪子发钗落了一地,嘴角也破了:“若是爷问心无愧,自然没人看得了笑话。”
林三哥还要说什么被林二哥止住了话头。“睿哥儿确实不是我的孩子,我同五弟一样,喜欢上了男子,只是母亲不允,既然不是外人的孩子,养着也就养着了。”
“你住嘴!”林二嫂要去捂林二哥的嘴,想捂住自己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林二哥一甩手跌坐在一旁。
“我要退亲,你以死相逼,我告诉过你的,既然非要和我成亲就当好一个摆设,倘若是三弟欺负你我自然帮你做主,是你自己耐不住寂寞与他苟合,我逼你了吗?”林二哥淡淡地说,仿佛她的哭闹无法引起一丝波澜。
“林瑟!你到底有没有心?我对你的好你都看不见吗?为什么放着香软的女儿家不爱,偏偏要去喜欢那硬邦邦的男人?”林二嫂恨恨地看着林二哥,又转头看了眼林晔,“你,你们林家都有病!都病的不清!你以为我乐意吗?一开始是他强迫我,我没办法,可是后来只有在他面前我才能找到身为女人的快乐,你为什么不碰我!都怪你林瑟,我有今天都怪你!”林二嫂哭得鼻涕眼泪糊在一起,早不见了平时的矜贵模样,林三哥大概是睡出感情了,竟跑到她身边安慰她。
林三嫂理了理头发,抹掉眼角的泪:“想来爷是怪我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生不出儿子来,既然两看相厌和离吧。”三房家两个双胞胎姑娘握住自己娘亲的手呜呜哭着。“姐儿们放心,娘亲物色好了人家,将来嫁过去也不会受委屈,只是娘亲等不到了。”
“我不会和离的,你想得美!要也是我休了你!”林三爷被女人气红了脸,暴跳如雷。
“给我安静!”林老太太敲了敲拐杖,“老三家的委屈祖母都省的了,是我们林家对不起你,祖母给你做主,两个姐儿祖母也给你看着,你是个聪明能干的,日后有人稀罕着呢。”林老太太摸摸三孙媳妇的手,又转头看老二家的。“林吴氏,你不守妇道勾引小叔子,按着林氏族规是要浸猪笼的,我林家传承百年不可被你一个女人乱了纲常,今日我全了你的脸面不召集宗祠长老,你且安心去吧。来人呐!把林吴氏带下去。”
“凭什么!凭什么!是你们林家对不起我在先!”林二嫂被人架起来疯狂地扭动挣扎着,“老太太你偏心!你想保林庸?你若是知道是他害得五爷昏迷不醒你还会保他吗?”
“疯妇说什么胡话!”林三哥伸手推了她一把,林二嫂撞到了墙上昏死过去了。
“她说什么!老三她说的可是真话?”林老太太身体康健林二嫂喊的那么大声她自然是听见的。老太太想过林晔可能着了谁家黑手没想到竟是自家人自相残杀,当即气得昏死过去。
“将祖母扶下去休养。”林晔看着眼前这无关紧要的一摊烂事,不动声色。“三哥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想扮猪吃老虎,也得分清自己是不是猪。”
“你今日搅得我家破人亡到底要什么?难道真为了那兔儿爷?”既然已经被揭穿了林三哥也就不演了。
“解药。”
林三哥笑了两声:“我没有那种东西。”他自然是有的,林晔把陈豆当宝,拿